这两人要订婚的消息传到了权均枭的耳朵里,惹得他一阵沉默。坐在办公室的台桌后面,久久回不过神来。
前来报告的助理喊了他一声,问:“权总?然后……怎么办?”
这些天来,权均枭一直找人关注着韩彩恩。韩彩恩的交际非常广泛,笼络人心很有一套,比起当初的邹婉婉,她显得更加谨慎也更加老练。而更难对付的是,她不像邹婉婉目的明确,她这样来势汹汹而目的不明,让人简直防不胜防。
现在贸贸然去见她,只会打草惊蛇,权均枭终于只是说:“继续叫人关注,别放过她的一举一动。还有她交往的那些人,都给我仔细查,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联系。”
助理连声称是,权均枭点点头,在他走之前又叮嘱:“再多派几个人,好好保护云裳。还有家里也找人仔细防备,不许圈圈有任何意外。”
一方面,权均枭不断地监视着韩彩恩,而祁云裳自己也在尽自己的努力做好一切。他们都明白小月这次回来,是来者不善。上次公司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现在祁云裳加强了对公司的管理,不容许再出现上次那样的错误。
现在的财务报表,和其他公司的往来合同,甚至很多会议文件,都是她亲自过目的。
每天抱着大本大本的文件簿出入她的办公室,助理小王都要感叹一声:“祁总,您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以前不是最不耐烦看这些了吗?现在怎么样样都要把关,您不累吗?”
累,怎么会不累?可是祁云裳觉得,她再累也没有权均枭累。
那个男人现在一个人要应付几头,一方面是他自己的公司,一方面是对韩彩恩之流的监视,还要保护她和圈圈,还要顾忌着她的公司……一个人恨不能有三头六臂,每天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回到家里还要钻进书房再忙到半夜。
本来意气风发的男人,好像经过这么几天,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祁云裳只笑着说:“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再累也得学会去承担啊。”
小王只是不明白,看着她问:“您不是只喜欢设计的吗?现在又要忙着自己的设计稿,还要管理这些事情,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呢?”
当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全身的力气几乎是无穷的。就像此时的祁云裳,只要想到权均枭,想到婴儿床上嗷嗷待哺的圈圈,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能让她去做所有不喜欢的事。
而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就越明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只看自己的喜好。很多时候我们活着不是为了自己的喜欢,而是为了肩膀上不能推卸也不舍得推卸的责任。
人,总要有些负重才能走的更远。
在祁云裳的精心打理下,设计公司这方便再也没有财务漏洞,整个财务系统可以说是固若金汤。本来权均枭还对她这边有担心,当他来核对云裳设计公司的账目的时候,简直都要大吃一惊,对自己的小妻子说:“都是你做的?”
“干什么?不相信我啊。”祁云裳眼睛里带着骄傲的笑容,仿佛天边明亮的星星,望着他说,“总不能什么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吧?我是你妻子,以前就说过的,我不想只站在你身后,我要陪在你旁边。”
现在权家关注着小月,而小月也是时刻关注着他们。
上次给权家的打击不小,但是权家家大业大,始终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小月不死心,一直在找机会再次给他们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