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均枭这人太冷静,什么事情到了他那里,分析一下就七七八八的明白了。不过有个人,是提起来就能让他理智散尽的,这个人就是靳舟寅。
每次祁云裳说起他,这男人就像是倒了醋坛子,什么理智都跑到了九霄云外。他果然把筷子一摔,不悦地站起身,冷着脸说:“既然是和靳家的人来往,还告诉我干什么?”
祁云裳默默地颤抖了一下,也站起来,笑嘻嘻地陪着笑脸,“你别生气啊,也不是他本人,不过是他家里人。以前我们两家关系不错,现在见了面,总不能不说话吧?”
其实现在祁云裳心里是谁,权均枭也是很清楚的,可是想到她和他结婚的目的,想到没有他的那些时光里,这女人对靳舟寅的痴恋,他就心里不舒服,好像是老醋从深处翻涌上来,整个人都要冒出酸气。
权均枭哼了一声说:“那你就让他们打到家里来?”
祁云裳还是笑,“我就是觉得给他们我的手机号太私人了啊,把家里电话给他们,这样才显得光明正大嘛。我就是怕你小心眼,谁知道你……”
“谁小心眼了!”权均枭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这时候穿的西装革履,可是瞪着眼睛说起赌气话,极其矛盾性的视觉效果让祁云裳觉得可爱极了。
她笑着说:“哎呀哎呀,你不小心眼,我老公最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去扒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权均枭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伸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反客为主,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刚刚喝过牛奶,唇齿间还有一点香甜,让他内心的贪婪全部涌现出来,恨不能这样把她拆骨入腹。
权均枭恶狠狠地吻了好一阵,这才慢慢纾解了内心的恶气。靳舟寅拥有她的过去又怎么样?现在能抱着她亲吻的人照样是他权均枭!
他占到了便宜,马上心情又好了,把祁云裳放开,伸手摸摸她有些发肿的嘴唇,低声呢喃:“越来越甜了。”
祁云裳小脸泛红,一把推开他,“你是越来越流氓了!”
权均枭那里总算是应付过去,祁云裳回到公司里,一上午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下午要去见邹婉婉的事。
小王给她泡了咖啡过来,关切地问:“祁总,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今天脸色这么差的。”
现在祁云裳真的想找个人商量一下,见到邹婉婉该怎么说,怎么做,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她想起以前,和权均枭闹着别扭,然后发现了自己怀孕,那时候也是这样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那时候身边还有个乔奈,当时乔奈的安慰和关心让她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可是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告诉她该怎么办了。
人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的。
祁云裳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事。”想起下午要去监狱,对小王说,“下午我要出去一下,公司的事情让赵总安排好了。”
小王连声答应,然后放下咖啡就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下午两点很快就到了,祁云裳没敢坐家里的车子,自己打车去了西城监狱。
监狱建在远郊,四处都没有什么建筑,再往远处看,就是大片的绿油油的麦田。她下了车往门口走,果然一个狱警模样的人正站在那里,像是等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