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进去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可是祁云裳觉得每一分钟都像是刀刃,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游走,忍不住的焦心难耐。
没有做过妈妈的人不会明白那种担心,她想起那天晚上的噩梦,如果圈圈的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样的结果,她根本连想都不能想。
看她坐在椅子上有点发抖,跟来的保姆问:“少夫人,怎么你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也去找个医生看一看?”反正现在实在医院里,找个医生是最方便不过的了。
可是祁云裳怎么敢离开这里半步?她摇摇头说:“我没事,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圈圈好了。”
那保姆看她这个样子,心想有钱人家的孩子果然是金贵,不过出来打个预防针,闹出这样大的阵仗不说,孩子的妈妈还紧张成这个模样。不过她一个佣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由着祁云裳去了。
几句话的时间过去,可是病房的门一直没有开。祁云裳脑子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恐怖画面,也许医院里的人们和邹婉婉是串通好的,也许他们就会这样带走圈圈,或者趁着她看不见,给圈圈注射什么可怕的病毒……
心跳的有些不能自己,祁云裳终于一下子站起来,走到病房门边喊道:“开门!开门!你们快把孩子换给我!”
她的动作突然,跟来的保镖连忙过来,“少夫人,怎么了?”
祁云裳转过头,惶恐的说道:“你们快点让他们开门,这么长时间了,我怕他们要害我的孩子!”
保镖们都是拿钱办事的,马上就大力拍了拍门板,冲着里面冷声喊道:“请你们开门!放了我们的小少爷!”
病房里面,医生护士们带着口罩,正在对圈圈做详细的身体检查。听到外面大喊大叫,那医生把口罩一扯,愠怒地出来将门打开,不悦地低吼:“这里是医院,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可以大吼大叫的地方吗?”
祁云裳一见到她,激动地就往里冲,结果被她拦住说:“这位祁小姐,您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云裳无心应付她,只问:“我的孩子呢?”
那女医生没好气地让开身子,指着房间里的小病床说:“您的孩子就躺在那里,我们正在对他做全身检查!他现在好好的,总算放心了?”
洁白的小病床上,棉被下面是小小的一块凸起,露出来的小脑袋不正是圈圈?
看到他的那一眼,祁云裳才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瞬间归位,深吸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没事就好,圈圈没事就好……”
他们这样一打扰,检查也没办法继续做了,只能再约改天。
临走的时候,那医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扬眉问:“祁小姐,我建议您也去做一次检查。最好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她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怀疑过。被祁云裳这么一闹,只觉得面子都丢尽了。
祁云裳的保姆听见主人被人这样质问,正要出头,却被祁云裳拦下来,对那医生和善地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有恶意。只是我们家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我对孩子格外紧张。今天添麻烦了。”
这样的豪门阔太太,难得这么通情达理。那医生叹了口气,不好再说什么难听的。又想起狗血剧里刀光血影的豪门争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年轻妈妈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