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路已到头,他把车转过头往回推,太阳光逐步强烈起来,他已经感到热了,把领带扯松些说;“现在的爱心路是项伟大的工程,老陆的毅力和爱心是令人佩服的,但从未来的角度却太短也太小了,爱心路要拓宽延伸,还要配备专用的车辆,要有医务和工程技术人员,还要有研究所,到那时,你可以乘坐专用车视察爱心园,可以随时指点他们的工作,你开拓的爱心会成千百倍地放大,你会受到许许多多人们的尊敬的,你和老陆永远地矗立在爱心园的园头,你们以及你父亲的传奇经历会成为民众永不衰竭的口头文学!”
“算了吧,你不要把我们放到哈哈镜里去!”子兰自嘲地说。
“这绝不是哈哈镜”,他认真像个科学家又像雄辨的律师,“以中国的人文传统,你和老陆应是充满仇恨的侠客一类,隐居深山练武若干年,练成了武功盖世,痛杀仇敌,演绎出一场金庸式的闹剧,而你们却是把爱心延伸到了小小的鸟雀,说伟大绝不过分!”
“别说这个了,你一说我真的要飘起来了,我还真没想到你有这么雄辩的口才,你你为什么不结婚?”
他沉吟一下说:“前面已说到了,和你的情结以及梦中之结,都形成一定的心理障碍,见到了你,这些结会随之解开,我会结婚的,要不,人家老以为我是怪物,但心理问题要有个过程,慢慢来吧!”
“听说那个桃红跟你一起奋斗干事业的,又一往情深,你为什么不接纳呢?”
“肯定是柳萌她们告诉你的吧,她们说的都是事实,但我已对桃红坦然地说了,心里的结打不开,没有情感,结婚也没用,我和她有协议,见到你才考虑和她的事。”
“还是我害惨了你!”
“你的责任像英国女王出城,民众围观的太多挤死了人,要不要怪你呢!不要说这个了,太庸俗了,我可能有个惊人的消息要向你宣布。”他微笑地盯着她的脸。
“说来听听,怎么惊人法?”子兰以为他为了转移话题故弄玄念。
“我见到了你的孩子,她叫子琼。”
“笑死了,这名字好像我妹妹,你做了个梦吧!”她的笑声像银铃。
“这是真的,”他挺严肃的。
子兰更加放肆地哈哈大笑。
“我的厂里去招工,招来个18岁的姑娘,我一见就呆住了,跟你当年一个模子,跟复印机一样,不,比复印机还印的像,我差点喊子兰了,蓦然想到时间不可能停止不动,但确认那姑娘就是你的孩子。”
子兰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渐渐转化为严肃以致哀伤,“你了解过她的情况吗?”
“我派人专程作了调查,她跟爷爷奶奶住一块,说是个依傍着巨大石山的茅屋,说的挺有意思的,她有个天天做白日梦的爷爷,还有一湾泉水与石洞相通,石洞里常有盲鱼不小心游出来,白日梦老人又费劲地把它们弄回去,还说桂花如何地香兰花如何地妙,弄得我差点要跑去看,只是太忙了没去成。”
“你说的像仙境,我问的是调查结果?”
“白日梦老人的儿子媳妇长年在外打工,不到过年不回,更可疑的是他们是为了生育问题一气之下才出去的。”
“什么生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