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接着拱手四方一拜,又笑道:“奇谋只能用一次,如此先机已被于将军抢了先,末将惭愧,还望各位将军给小将一个杀贼建功的机会。”李典的笑,意味深长。
众将皆笑道:“有何计策,但说无妨。”
李典歉意一笑,道:“吾亦引兵攻敌中营,某从左翼绕进,在去敌军后方杀出,直取敌军渡河,若有敌援军从水路支援而至,亦可束手就擒矣,不过却需乐将军助某一臂之力。”
“奋勇杀敌,某之本职!”乐进拱手笑道,他心中清楚,李典若是引军直取敌军渡河,便是孤军深入,那时敌军若从水路来援,而中营的敌军反戈一击的话必将李典军两面夹击,那时李典军更危险。
能化解这番危险,又能将敌军大败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乐进够猛,够牛,如果乐进与麾下将士迅猛无比,只需跟敌军中营将士战个旗鼓相当,敌军中营将士也不敢冒然退兵,否则三军都容易溃散。
“上游敌军大营,中游敌军大营皆被三位将军算计在内,恐怕曹某只能引兵苦战下游矣。”曹纯苦笑一声,语气装作委屈,但脸上却是笑的那么自信,那份从容淡定的气势仿佛完全不将下游的数千敌军放在眼里一般。
夏侯渊见此,不由笑道:“岂能让子和孤军奋战,渊自引兵相助。”
曹纯反笑道:“妙才若非不想报仇雪恨了?”曹纯对夏侯渊还算了解,他的言外之意其实是在说,我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你肯定会去奇袭敌军薄弱之处,已求把敌军重创,难道现在不想去了?
要是夏侯渊引兵与曹纯一同攻打下游敌军,夏侯渊又岂有大破敌军的机会,最多不过是与曹纯共同把下游敌军杀的大败而已。
“多谢。”夏侯渊拱手一拜,并未多言,又道:“兵贵神速,诸将各引兵马,速至疆场。”
“末将领命!”四将立刻拱手,没有了之前一丝的嬉笑之意,神态刚毅,面色严谨,仿佛仅在一瞬间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个纵横疆场的领兵大将。
说罢,四将分散四方,各点兵马直奔所处战场赶去。
“斩吾曹家三千儿郎,今日便要血债血偿。”夏侯渊见众将走后,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仓朗”一声抽出腰间佩刀,咬牙自语道。
夏侯渊所擅长的,或许只有神行,不过一招鲜,吃遍天,兵贵神速,出其不意,千古不变的道理,在这小小的战场之上或许显示不出神行奇袭的真正威力,不过已夏侯渊之才,又有四位上将牵制,那时敌军必乱,若是如此,便是夏侯渊的机会,试想一下,双方激战正酣,对面突然又杀出来数千援军,其效果会如何?
不多时,曹军将士各赴疆场,大战又起。
但袁术军各路将领哪里是曹军的对手?无论是智谋,勇武,统帅,还是指挥能力,虽是如此,但袁术军乃是据守,仅此一点,足够将曹军的悍将兵勇抵挡在外。
不过也有一处例外,那便是李典军。
李典之前曾与渭河袁术守军战过一场,不知是熟悉地形,还是熟悉敌军的布防,竟领着麾下大军几次冲锋便打乱了敌军的阵型,趁着良机,竟长驱直入,带着麾下将士一口气从到了敌军渡口。
这一下袁术军中营的将士变得惊慌失措了,此时的阵型可谓是腹背受敌,又被曹军断了去路,幸亏袁术军主将也不傻,并未分兵,而是集中优势兵力来对抗更加凶猛的乐进军。
若说乐进,当真是虎将一员,身先士卒,勇不可挡,手中一把刀,一匹马,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连劈敌军数员大将,麾下将士见此,气势如虹,更是勇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