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臧风继续解释道,“既然你知道他是丧家犬,就应该明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道理,我们在乎臧家的面子他可不会在乎,就算臧家的面子被丢到地上拿脚踩他都不会在乎,可能还会看热闹,因为现在代表臧家的是他的二叔臧文德,而不是他父亲藏文顺,明白了吗?”
这么浅显的道理臧风解释了半天要是他还不懂,那就真没招了,好在臧烈想了想还是懂了。
“他就一点不着急吗?或者知道我们一定比他更着急?”
臧风摇摇头,“或许他在赌,赌我们谁先着急。”
“那我们就和他赌,干嘛要过去?”
臧风看着臧烈,“我问你,假如我们赌赢了的意义是什么,羞辱他吗?但是输了呢。”
“他也会输。”
“他输的只是钱,如果运气够好几年之内就能赚回来,而我们输掉的东西一辈子也别想再赚回来!”
周氏集团的投资部,随着整点报时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失望的低下了头,尽管他们已经用近乎残酷的手段把八达交通和喜多食品还有京盛控股吊起来打了,可是除了好像已经被完全放弃的八达和喜多,京盛依然可以苟延残喘,直到休市还没有跌停牌。
身着暗红色职业装的宋姨看着显示器说道,“下午继续,放弃八达交通和喜多食品,给我集火干掉京盛控股。”说完又淡然的补了一句,“十分钟之内!”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下午开市,京盛被干掉只是时间问题,一个上午它拖着千疮百孔的身躯没有倒下只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按照各项数据来看,京盛的内部资金已经耗尽,油尽灯枯之后又没有外部资金流入,它不死才怪。
“宋姨,如果京盛借到了钱……”
宋姨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说道,“他们不可能借到钱。”
“为什么?”
“早上我已经给亚洲银行的刘总还有汇丰的张总、央行的齐总送去了消息,他们如果不想让自己的钱打水漂就知道该怎么做。”
这话不经让人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女人太可怕了,略施小计就堵死了京盛的所有后路。
“我要去休息一会,下午没事别打扰我。”
“是,宋姨。”
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走起路来风情款款,同时那种在商场上横冲直撞的杀气又把她和一般的女人区别了开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臧旭躺在床上真的睡着了,睡的正香就听到外面传来骂声和砸门声,起来打开门一看臧烈就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