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表情怔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你们是军人？”
蝴蝶本来不想表现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那样看来更有范，但这女人的表现太让人生气了，被枪顶着还能笑的出来。
那笑脸就挂上了一层寒霜，怒道，“回答问题！”
“好，我回答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蝴蝶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警告的说道，“是教官的。”
女人看了眼张涵，“我是一名偷猎者，也不仅是一名偷猎者。”
张涵摆了摆手，示意蝴蝶把枪拿开，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蝴蝶打上私人物品的记号了，所以觉得蝴蝶有点莫名其妙。
“看来你们确实是军人。”女人淡然的说道，就像对一切早已了然于胸。
张涵说道，“你知道吗，我自认为不是一个耐性非常好的人，有时候脾气很暴躁也很不耐烦，我刚才问的问题你要是不方便回答那我就不问了。”
女人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但如果自己继续不识趣的和他打哈哈，结果一定非常不妙。
“我是长阳市刑侦大队的。”
蝴蝶微微吃惊的看着女人，又看向张涵，似乎在询问怎么办。
张涵对这个答案也有些吃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邋里邋遢浑身散发出作呕气味的女人居然是一名警察。
稍一思考就明白过来了，不过还是问道，“你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女人笑，“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你觉得带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来，那样明智吗？”
答案是不明智，而且非常愚蠢。
如果她真的是一名警察，来执行任务的，带着警证之类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如果被其他人发现，她还有的活？
正义痛恨罪恶，就像罪恶仇恨正义一样。
“那恐怕很抱歉。”其实张涵心里已经认可了女人的身份，只是最后还需要仔细确认一下，“如果你没法证明，我就没法相信你。蝴蝶。”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