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话听起来是帮瘸子,其实只是敷衍,谁不明痘痘男和瘸子哪个队自己更有价值?你能指望一个瘸子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我徒弟?老子当初是瞎眼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说话的人没有吭声,倒是对瘸子有点同情。痘痘男这个徒弟当时只想着钱根本不管他师傅的死活本来就不对,瘸子出事后甚至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显然违背了所有人的道德标准。
但他们是偷猎的,是坏人,金钱才是动力,享受才是目的,要什么道德?要道德就不该干这个营生了,道德这种东西自己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了,说出来只能丢人,说不定别人还会在心里嘲笑你愚蠢。
一拨又一拨的队伍来了走,走了又回来,吃饱稍微休息十几分钟重新踏上捕猎的路程,这个规模庞大的营地始终处于活跃当众,十几间仓库有两间已经被填满,按照现在这种效率来判断,今年弄不好可以提前收工去享受人生了。
森林中,七八个年龄、身高、穿着不一的人正在赶路,其中还有一个女人,长头发油腻的粘在一起,肮脏的脸上满是各种脏东西的混合物,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外面套着男士风衣。
虽然看起来很邋遢,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是个美人,只是身上那股味道实在让人没兴趣对她多看一眼。
带头的中年男人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准备提前回去休息。
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踏进了无法回头的鬼门关。
躲在一颗高达松鼠上的张涵嘴角露出笑容,紧紧盯着男人的步伐,越靠不远处那对枯树丛,张涵的笑容就越兴奋。
男人一脚踩上去之后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紧接着耳畔传来呼啸的风声,刚转头就看到一根被削的很尖利的树桩朝自己脑袋飞了过来。
“嗖……”
“噗嗤!”
男人的身体猛颤一下,像标枪一样飞过来的树桩把他的脑袋插穿了,同时头骨没能承受的住树桩的巨大冲击力,从头顶开始裂成了两半,露出里面米分米分红红的大脑,如同一颗肉做的核桃仁。
剩下的人瞬间慌神了,一帮老猎手还真没碰到过这种事,立刻逃也似的狂奔起来。
“啪。”正在跑动中的一个家伙猝不及防,被一根弹性非常好的树枝给打飞了,整张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还有一个家伙一脚踩空腿陷进地上的一个坑里,然后张开嘴对着天空扯着嗓子大声哀嚎起来,希望过路的神仙能帮忙救他一命。
这块不大的地方可能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空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陷阱接连被触发,七八个家伙死的死伤的伤无一幸免。
张涵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点点头说道,“不错,你们学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