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可否认这人轻功和躲闪工夫都在自己之上,但宛灵还是跟着出手,显然是用在自己的长处,也是最简单的对付人的手段,下毒了。
这不身后快步追着这人的行踪和步伐,宛灵却不声息中放了自己身上的毒。
“这不,虽然她有飞叶和树枝追着本能出手的阻挡着这人的行动。但终究还是她的毒让那人身影跟着踉跄而停,在半空中停下步伐,赫然从半空跟着跌落下来。
这人这样,宛灵清冷一笑,手腕一抖再次发出药粉的瞬间,身影跟着上前。只一下就纤觉踩在那人的心口处怒问。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将军老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宛灵的逼问,那人身影微颤,别说出手,就连手中本拿着的匕首也更着跌落在地。看着俏脸含青怒视自己,居高临下看自己的小人咬牙倔强道。
“是吗?既如此,小姐我倒真不敢杀你了。但有点,我想你可不想尝试,我不会杀你,却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人的大言不惭,宛灵更是对身体的老爹狠意更深。想着他对身体的母亲所做的事,对幼小的自己所做的一切。咬牙怒斥,说着纤脚跟着用力。
说着的同时,轻佻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淡说着的同时,依然打开瓶塞,轻佻的向着自己脚下的男人手臂洒去。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疼……”
随她手中瓶中的东西洒下,看似透明水的东西,却让那人的衣服跟着融化甚至燃起微微火焰,接着他的手臂跟着不但被火烧着,更是肌肤几乎和骨头分裂,当时化为浓浓的轻烟,还发出“呲呲”的白烟。
男人本完好的手臂此时却想被什么东西破坏这,以肉眼能看的速度快速的分裂着,腐蚀着。
这些东西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宛灵却知道的清楚,不是硫酸是什么。
随宛灵洒着硫酸水的瞬间,那人开始倒能隐忍,只瞬间就痛呼起来,身体本能挣扎费力的抬头,当看到他自己整个被东西烧着正烧的面目全非的手臂。那人的表情整个就如白日见鬼样,充满着盛恐和恐惧……
“我做什么?你应该看清楚了吧。说,将军老爷把大夫人关押在何处?不说的话,我会让你周身肌肤一点的都跟这一样,你说,我这样的烧着,等烧到你的心,你能忍到何时,才会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