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张原本清丽漂亮的脸……已经被刮花,不知道还能不能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实际上,凌微微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犹如条件反射一般,将她围裹在混沌的意识里,不让她醒来。
因为她已经很多次在凌曼琪的摧残之下醒来后,被沁冷的咸海水泼在身上,那种犹如泼了盐酸的灼烧蚀骨的疼痛,她的记忆已经将这种伤害记得很牢固了。
从看到秦修文那时候走出那间木屋,她的信心已经全部被打磨,她的期待已经转化为恨意,她所有的希望全都成了绝望,别人还没有宣布她的死刑,她已经觉得自己彻底完蛋。
生无所恋,她不想留在人世,承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她把自己锁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她能看见自己成了一团白白的雾气,这团雾气除了能够感受到一丁点微薄的意识,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而那唯一的意识,来自于她和孩子们的记忆……
那是五年前在美国,她因为难产,差点死在产房里,两个护士一人抱着一个沾满血的小宝贝在灯光下庆贺她。
她们说,她生下来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一个是男娃,一个是女娃。
男娃六斤六两,女娃五斤八两。
她们还说,小宝宝乖快哭一声儿,随着两巴掌响起,孩子们陆续传来声声啼哭。
那是生命宣告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的声音,凌微微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现在想来,还犹然在耳。
孩子一天一天长大,他们已经会跟前跟后妈咪妈咪的叫她,或许自己这一去,就再也听不到孩子的声音了吧……
想到这点,凌微微那微薄的意识犹如起了连锁反应。
不!她不能没有孩子,孩子也不能没有她。
她要看着他们慢慢长高,小熙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小妮成为亭亭玉立的美人儿,她要见证他们的成长……
尽管这次凌曼琪很可能是用一些假照片骗她小熙被绑架,但她从宴会那天之后,她就一直没有了儿子的消息,如果自己真这么死了,谁来照顾她的孩子?谁保护她的孩子?
呼吸复苏,她的心头产生了强烈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