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啊?”心底非常清楚,妈咪是在担心自己。
所以,感觉甜甜的。
不是有一首歌就叫《世上只有妈妈好》吗?
沫沫见安理还能开玩笑,堵在心口的石头一下消失了。
“额,儿子?痛不痛?”轻轻摸了摸安理的伤口,担心的问道。
安理笑着摇摇头:“不痛了,妈咪放心好了。”
凡尘付了车钱,一晃眼的时间沫沫已经不见了。
纠结了一下,又咧嘴笑了笑,戴上墨镜,朝医院里走去。
来到病房,打开门。
安理和沫沫正说着什么,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
看清来人,安理顿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舅舅~~~”喊道。
凡尘身体抖了抖,额,小家伙这样,好像还真接受不呢、
不过,这样也就是说明小家伙没什么大碍吧?
咳了咳:“怎么受伤的?”问道。
沫沫顿时也严肃的看着安理,因为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安理被两道视线盯着,头皮发麻。
“额,妈咪,舅舅~你们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啊?瘆的慌!!!”弱弱的说道。
“别给我转移话题,什么瘆不瘆的慌,快说,怎么回事?”沫沫发飙了。
安理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好像隐瞒不了了?
“妈咪,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吗?”
沫沫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