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物生居然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时候抱病上朝,打乱了他的计划。
以后,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将自己的人调上来。
唯有忍!
莫说忍字头上一把刀,就算十把刀,他也只能忍。
他忍,夏物生也在忍。
好不容易退朝以后,夏物生一坐进马车,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拿过新管家早就准备好的汤药,忍着不适,喝那苦得要命的液体。
喝完以后,他往后一靠,就这样在马车里睡起来。
睡得很沉,因为他实在是太累太困了。
他一觉睡到马车驶进府里,才幽幽的醒过来。
然后看到了夫人那幽怨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令他心烦不已,他转身就走。
“又要去那些小贱人那里?”福国夫人怨恨的尖酸的道,“斯儿刚刚葬,你就迫不及待的找那些小妖精亲热?你还是人么?”
她嘴里的小贱人,是皇上登基以后丈夫所纳的侍妾,这些侍妾虽然远远比不上她年轻时的美貌和现在的气质,但一个个都很放得开,什么不要脸的勾引男人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她的丈夫也跟所有的老男人一样,终究抵挡不住年轻女人的诱惑。
虽然那些贱人进门的时候,都被她灌了断子汤,绝对不会对她的地位产生影响,但她还是恨透了这些贱人。
夏物生皱眉:“本公只是看到你就想起斯儿,也怕你看到本公就想起斯儿,徒增伤心,所以暂且避避罢了。”
“说得你好像真的很疼爱斯儿似的。”福国夫人恨恨的道,“你真的那么在乎斯儿的话,怎么不为斯儿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