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住的货柜车门被打开。
一个个白色的袋子。
是玉米。
人群越聚越近。
每个人的眼里都有希望的光芒。
粮食,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排队!排队!”
莎拉用自己会的斯瓦希里语大叫了一嗓子。
“我知道这娘们儿的嗓门儿怎么练出来的了。”邵乐跟下来透气儿的托尼说,“但愿呆会儿她不会后悔。”
“这些人挺听话的,”托尼看了一眼,“瞧,已经排成两队了。”
是的,的确像他所说,路两边的人已经跑到一边,在货柜车前排成了两队,虽然不整齐,可是的确是在排队。
“托尼,看来你以前还是饿的不够,”邵乐摇头,“在快要饿死的时候,制度就是个屁。”
“我根本没饿过,”托尼说,“因为我总是能找到食物,面包店的老板大都胖的像猪一样,只要我够快,怎么也能扯上一块面包回来,最多饿一两天。”
“那接下来你就会看到饿快一个月的人看到粮食是个什么样子了。”
邵乐指着货柜车边。
变故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从货柜车上扔粮食袋的人把一袋粮食丢到地上,袋子扯开了。
黄红色的玉米粒撒在泥水里,刺激着后面排队的人群。
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把身上的衣服一脱,疯跑过来,在地上划拉着往衣服里装。
后面没有看清状况的人以为前面的人在抢粮食,于是一起朝前挤。
“#%#……”
叫嚷声大了起来。
莎拉这回不管嗓门儿多大都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