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安德里亚用自己的示弱忽悠了巴迪亚,也忽悠了对他并不十分了解的邵乐,给了他错误的讯息,把他的注意力彻底转到了米兰城里。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邵乐并不为自己的错误而感到后悔,但是有点儿害怕,他的敌人们正在努力找寻他的弱点,而且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占据了些许上风,下一次——
邵乐不敢往下想了。
“一个很普通的人,像个上班族,”巴迪亚通红的眼睛,好像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有些悲伤,“手里提着一个银色手提箱。”
“很重吗?什么样的?”邵乐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马的!手提箱!
他几乎一下子就想起来在中东时摧毁的那个核弹制造基地。
瑞士,日内瓦,联合国办事处!
天哪!
邵乐在心里大喊着。
基地被毁了,可是东西——
但愿不是核弹,但愿不是核弹……
虽然对于天主教,邵乐没什么特殊的情感,可是此刻,他愿意向上帝祈祷,祈祷他的猜测这回是错的。
挖土的声音停止了。
安瑟尼把锹扔出坑,试图爬上去。
刚才拿枪托砸他的大汉一脚把他踹了回去。
安瑟尼也算是条硬汉子,睁着大眼睛,靠在土坑边,一声不吭,没有求饶,也没有说些场面话,静静地等待他早就猜到的命运。
巴迪亚走到坑边,看着坑里的安瑟尼。
“你知道吗,”他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感的色彩,“当我看到你跟安德里亚走进来的时候我一点儿不惊讶,因为你从小就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货色,我甚至也不生气你会因为一直得不到重用而背叛这个家族,我比较生气的是——”他说话有点儿哽咽,“卡特丽娜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就是因为她不愿意对你叉开双腿说欢迎光临吗?她是个好女人,做饭很好吃,心地也善良,当然,她是有点儿头脑简单,不是很聪明,可是她没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安瑟尼眼睛里没有丝毫忏悔的意思,“你不敢动我,要是你杀了我,你就死定了,这回不只是卡特丽娜,还有你的儿子,你全家都得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