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和吉尔从他两边爬出来,看到这个科幻色彩极重的大球也禁不住有点儿呆住了。
邵乐学着迈克尔的样子,上前敲了敲,“马的,真他马悬,只差一点儿就挂了,还有活着的没有?”
也不知道他在喊什么,不过在他喊完一嗓子以后,车队里不同的位置陆续站出来十几个人。
跟邵乐一样,好多人都躲在车底下。
“长官,是不是算结束了?”一个把身上的西服蹭的破破烂烂的黑人问。
邵乐郑重地点头,“结束了。”
“哦……”
说话的黑人如释重负,周围几个人也把身上的西服松下来,开始跟身边的同伴交流。
大卖场里走出一队大块头的黑人,朝着这边跑来。
没有额外的支援,这就是邵乐的计划,在芬妮雇佣的外籍兵团士兵里挑了几个外形比较接近的黑人,在每一次到达工地时,载上几个,然后在休息时,把留在身边的强化士兵撒出去十个,在邵乐遇袭时负责从敌人包围圈外面发起进攻,打乱他们的步伐。
除非放近了细看,不然一般是不会发现的。
法国非洲裔移民很多,有一些新移民为了更快获得法国国籍,往往吃苦耐劳,是军队比较喜欢的,只要营养合理,训练方法科学缜密,不少黑人往往非常强壮,不离近看,是很难看出他们与强化士兵之间的差别的。
不过对手也给了邵乐一个大大的惊喜,以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伏击方式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从头到尾,邵乐除了见到天台上的两个人以外,再没看到谁,然后就差一点儿被高温气化。
“你别想了,”迈克尔一看到邵乐的眼神儿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这东西算我们的报酬了,送到技术研究部门以后,别说你看不到,就是我也看不着了。”
邵乐只好悻悻地又摸了一把,他当然知道法国政府不会放过这么新奇的玩艺儿,现在他要想带走一颗,马上迈克尔就得跟他刀枪相向。
工作就是工作,轮不到讲交情。
法国人有两张脸,指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嗵——嗵——”
两声霰弹枪射击声。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