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直是雪花,直到32分钟以后,雪花又毫无征兆的消失了,就好像它毫无征兆地出现一样。
这中间大概就是发生事情的时间段,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
“是一种干扰设备,”格林解释说,“它可以让监控摄像头无法把看到的东西转化成视频信号存储起来。”
“听起来很高深的感觉,”罗勒不懂高科技,他到现在破案用的还是老一套,很有效,也就一直遵守下去,他也不打算改变,对于他来说,高科技往往就是不可靠的代名词。
“本来就是很高深的东西,”格林说,“到目前只有一些情报部门的人才会用到这种东西,只要它一直打开,所过之处,全部的摄像镜头和监控什么都拍不到。”
“那个SD卡里有什么内容吗?”
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16时29分31秒
照片被还原出来。
一共有33张。
一个眼睛很亮,胡子像刺猬的针一样的人。
一个精神有些萎靡的老头儿,穿的很有品味。
一个小女孩儿在一段仿真原木上蹦跳着。
两个黑人保镖站在几米远处。
老头儿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那个刺猬脸的人。
“哦,阿尔弗雷德.本.艾辛哈德”罗勒的心情终于有所好转。
“他很有名吗?”格林好奇地问。
“他正在准备竞选市议员,”罗勒说,“那,你桌上的报纸就有跟他有关的报道。”
“哦,这个吗?”格林把报纸摊开来,里面是一堆炸面圈儿,“你要不要来一个?”
罗勒拒绝,“格林,老伙计,报纸上有多少铅你知道吗?有害健康啊。”
格林无所谓地耸肩,从报纸上拿出一个面圈,咬了一口,“相信我,老朋友,我就是医生,有时候那些所谓的健康专家都是些不学无术的连医生资格都拿不到,只好去考一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哪儿颁发的烂文凭的沽名钓誉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