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人仰头靠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瓜子和一些水果,啤酒打开着,不过没喝一口。
包厢外偶尔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从别的包厢里传出来的鬼哭狼嚎。
随着包厢门打开——
“先生您请进!”外面的服务员大声喊道,在走廊里轰鸣的音乐声中勉强能听清楚。
两个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提着皮箱。
门关上了。
“哐——'
皮箱好像很重,放在桌子上都发出“嘭”的一声响。
棒球帽手往上衣兜里掏去,这让两个人很紧张,他们马上也往怀里掏摸着。
棒球帽拿出一支雪茄,在鼻子底下闻,享受地眯起眼睛。
领头的人面色苍白,一张清瘦的脸,像老榆树皮那样皱皱巴巴的,似乎对自己的神经过敏有点儿不满,他瞪了一下拿钱的人,“把钱给他。”
“是,老大,”
手下人答应了一声,把箱子打开。
棒球帽好像很不在乎地斜了一眼桌子上,然后抬头,看面前的两个人,他的眼很小,但很有神,眼珠像两颗发光的黑豆子。
钱好像是真的,所以他的手慢慢伸向箱子,从里面摸出一沓,似乎想验证一下真伪,不过同时,他的眼始终盯着那两个人。
那个手下好像有点儿神情不自然,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老大。
老大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好像见过些世面,情绪算稳定。
“是真的,”老大说,语气很平静。
棒球帽不为所动,手指摸过钞票,一张,两张,三张……
没问题,但是棒球帽没有放松,他把这叠钱放回去,又去拿第二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