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了巴子的,三儿,你咋知道这么清楚?看过啦?”李四斜眼儿瞅他。
三儿嘿嘿坏笑,“那天半夜起来撒尿,正好路过,那小丫头正在水管那儿洗澡,你是没看到李哥,当时我就差点儿没忍住。”
“你大爷的!路过?离他们睡觉的地方一个东一个西,你他马还好意思说路过!”李四笑骂道。
“哈哈哈……”一帮人渣放肆地大笑。
“妈妈——”刚才他们指点的那个女孩儿害怕地朝一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女人身边靠了靠。
女人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脖子也晒成小麦色,只是跟旁边那些黑红色皮肤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干活儿的不同,她的肤色如果细看就会发现说不出的细嫩,她的女儿也是一样,虽然露出的皮肤都已经晒黑,偶尔敞开的领口还是可以看到里面没有被太阳照到的地方是那种亚洲人非常喜欢的粉白色,手上虽然被磨出了茧子,掌心还有血泡,但是母女两人的手都修长纤细,绝对不是从事过大量体力劳动的。
“别害怕,”妈妈把女儿的头搂在怀里,趁人不注意,从地上捡起一点儿灰土,朝女儿的脸上又抹了抹,再放开的时候,刚才被汗水冲开露出白嫩皮肤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黑灰色。
化妆不只是一种技巧,更是一种天赋——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嗝~~~~~”
酒足饭饱,李四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哎,三儿,”他又看了一眼那些吃好了正坐在原地休息的人,捅捅还在大吃烤肉的三儿,“你说的是真的?那小娘们儿真那么正点?”
三儿翻着白眼儿把肉咽下去,“没跑儿,李哥,不信你去试试,不满意回来你揍我。”
“行,我试试去,”李四跃跃欲试。
“干活啦,干活啦……”李四又去敲那截钢轨。
“当当当……”
“重新分一下,”李四吆喝着,“你们,去那边——”他划拉几个人指了指东面,“你们,去那边——”又划拉了几个人往东南边儿指,“剩下的都去那边——”他指着北边。
母亲和女儿被分到了两边,女儿有些不舍地,“妈妈——”
“别怕,孩子,”母亲牵了她手一下,但是马上被推开,“快点儿!马的,看你们那德行!又不是他马的生离死别,赶紧干活儿去……”李四不耐烦地推搡着。
做饭的人收拾完了以后,把衣服一扔就走了,他们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做完饭就可以回家。
李四朝自己还在喝酒的手下比了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手势,手下们发出会心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