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还有五分钟,听着,当院子里的路灯灭了以后,我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到时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能跑多快跑多快。”
“明白。”
接下来就是不漫长但是很煎熬的等待。
通往那座城堡的是一条长长的褐色碎石车道,道两边是经过细心修饰的花园和园丁们以精确的间隔种植的一丛丛灌木,每隔五米有两盏路灯。
“嚓——”路灯突然灭了,整个别墅从刚才能见度很高的状态一下子转入彻底黑暗。
就现在!
邵乐箭一般射了出去。
大雷也以不输他的速度紧随其后。
“扑——”
大门边水泥柱后面一个人影栽倒在地。
邵乐和大雷风一般跑过去,头都没回。
“扑——”
路边一丛灌木的枝叶炸开一团,后面一篷血雾扬起。
两人跑过的路上,每次偶尔响起的小动静昭示着一条生命的逝去。
城堡的大门旁边的角门突然打开,里面陆续走出五个人,牵着一条黑色的杜宾犬。
不过他们似乎并不紧张,好像这种事儿最近几天也发生过不只一次,又或者他们由于长时间的高度紧张,神经已经变得迟钝。
“汪~”杜宾犬率先发现了异常,它警觉地朝向大门方向叫了一声,同时用力挣了一下想朝那个方向跑。
牵着它的人被带了一个趔趄,随即大声喝止。
两个人影喘着粗气到了他们面前,当一个警卫发现这两个人是陌生人的时候,慌忙把背在肩上的枪拿下来,但是——
“砰砰砰……”五个人连人带狗在手枪的扫射中倒在血泊中。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