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起了薄雾,让视线更加不清楚,即使有探照灯不时扫过岸上和海面,仍然无法看的很远。
锚链附近突然冒出一个黑色的头,橡皮潜水衣包裹全身,潜水镜里一双冰冷的眼睛冷冷地观察四周以后,把背上的氧气瓶固定在锚链上的水下。
把潜水镜卡在脑门儿上,邵乐杀气腾腾的脸露出来。
“这里是突击手一一,我已就位。”他低声说,随即有些紧张地听着耳机里的回应。
“这里是狙击手一两,我已就位,”耳机里传来杨欣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松。
“这里是狙击手一三,我已就位,”伊万的声音更是让邵乐心中大定。
“这里是司机,啤酒味道不错,”大雷不甘寂寞地回了一句。
“喂,司机不要醉酒驾驶,老子可不想从枪林弹雨中活下来,结果死在醉酒肇事里。”伊万不满地说。
“闭嘴你们两个二货!斗嘴也不看看时候,”杨欣低喝道。
邵乐偷笑,“这里是突击手一一,我要上船了。”
船头。
弗莱明叼着一根雪茄无聊地坐在一捆缆绳上,偶尔打一个大大的哈欠。
一个漆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的锚链上爬了上来。
“咔——咣当——”一个临近的舱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两个背着枪到码头换岗的人,一个矮胖的水手突然高声叫道。
“嘿!弗莱明,别打盹儿,不然船长又要关你禁闭了。”
弗茉明被吓了一跳,起来骂了几句,两个水手大笑几声顺着便桥下船了。
黑暗的船艏静静地猫着一个黑影——
在弗莱明伸个懒腰,坐回缆绳继续打盹儿时,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好像是自己的呼吸有了回音?
他有些疑惑,正要站起来巡视一番时,突然有一只手扣住他的右脸,就在他心里一惊,下意识朝左扭脸脱离掌控时,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轻柔地往左一旋——
“咔巴——”弗莱明最后一刻的记忆是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然后便是无边的黑暗。
邵乐的脸露在船头的微光下四下看了看,又缩回到黑暗里,弗莱明的尸体也慢慢被拖到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