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有些愣神儿,但是还是听话地从背包里翻出卫星电话。
“喂?董老板吗?哎呀,赶上老缅打仗,被困在这儿了,你能不能派个人来接我们一下呀?什么?哦我问问旁边的人啊——德宏,对,到时候我们过去了再给你打电话行不?好好好,谢谢谢谢……”
大雷丧气地挂上电话,“头儿,他们说只能在国境那边派人等着。”
“早料到了,”邵乐接过电话,“当官不自在,啥事都得请示,只要一请示,十回有**回要坏事,靠自己吧。”
邵乐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号码,静静地等着。
“喂?”是一个女声。
“你在哪儿?”邵乐问。
“乡下,娘家。”对方简短地回答。
“家里都好吗?”
“都好。”
“孩子们还好吗?”
“好。”
“想你们了。”
“嗯。”
“我可能要晚几天回去……”
邵乐就这样一直跟对方不咸不淡地聊了十多分钟才挂上电话,就好像是一对过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早已磨没了所有的激*情,话虽然平淡,却能感受到浓浓的亲情,听得大雷一个劲儿嘬牙花子。
“老板,这跟谁呀?”大雷牙疼地问,“这么没营养的话也能说这么长时间。”
“跟一个老朋友,”邵乐把电话还给他,“说话不是想联络感情,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们追踪到我们的位置。”
“不是说卫星电话不会被窃听吗?”大雷接着问出了刚才一直想问的问题,“有必要说什么暗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