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用毛巾擦着汗,推门进来,看到邵乐,张嘴就问,“你怎么尿了?”
“擦!”邵乐看看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老大一片,老脸禁不住臊的通红,气急败坏地叫道,“你管我!老子懒得上厕所直接解决不行啊!”
三天后。
贺马港。
晚19:37分。
邵乐穿着绿色的军大衣,衣领子高高竖起,靠在货柜车头上,在雪白的车灯照耀下,从大衣里面掏出一个保温杯,美美地喝了一口,张嘴呼出一口气。
旁边的大雷提鼻子嗅了嗅,厚着脸皮凑到近前,“西洋参?首长,你都壮成这样儿了,还补啊?”
“鼻子还挺灵,”邵乐斜愣了他一眼,“属狗答?老子最近艹劳过度,不行呀?”
“行,怎么不行,”大雷貌似憨厚,实则“奸诈”地坏笑着说,“我比较推荐六味地黄丸,那才是固本培元的上品。”
“臭小子,一边凉快去!”邵乐笑骂道,“有关心我的功夫多泡几个妹子才是正常!”
“嘿嘿嘿……”
“哎,首长。”
“又干嘛?”
“我见过你哎,在兽营。”
“嗯?”邵乐警觉地抬起头。
大雷连忙解释道,“我没告诉别人,向**保证。”
“最好是这样。”邵乐告诫道。
“那必须地,”大雷闷头笑,“我在二班,我们给你起外号叫豆芽教官,很多人猜你一定最多只有15岁,我和另外两个人打赌你18,只是看起来比较小,大家都决定要是谁输了,挺过兽营以后请吃麻辣烫。”
“呵呵,”邵乐想想一帮脸上都练出肌肉的货扫荡麻辣烫的场景忍不住笑了,“你们这帮无底洞,赌什么不好赌这个,不得把人家店吃垮了。”
“嘿嘿,反正谁也没赢,”大雷有些郁闷的说,“因为谁也不敢去问你,而且才不到十天就淘汰了百分之八十,还有两个被流弹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