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小雅发出更加让人虚火上升的笑声,缓缓趴在了躺椅上,“哎哟——可笑死我了,还真是个清纯的不得了的初哥儿,咯咯咯咯~~~好啦,逗你玩儿的,走你的吧。”
唉,真是个迷死人的狐狸精,看到最诱人犯罪的地方消失在视野内,邵乐暗叹一声。
走到躺椅后面的u型沙发上,邵乐四仰八叉地靠在上面。
“喂!你硬了。”通讯器里传来声音。
邵乐朝天上狠狠比了一个中指。
“呵呵……”
不知什么时候,船已经停在了比较少船只来往的海域。
开船的船长关了引擎,急火火的往底舱走去,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
船舱里传出了越来越大的叫声,咿咿哦哦的声音不绝于耳,让邵乐倍感煎熬。
“受不了啦?”施小雅走到他旁边,像邵乐一样四肢摊开靠在沙发上。
邵乐郁闷了,“喂我说,你好歹拿什么盖着点儿吧?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哎。”
小雅挑衅地看了邵乐一眼,“受不了你就来上我,有色心没色胆的东西!”
“我——”邵乐再次郁闷,不是他不想,可是在无人机的监视下玩现场直播,他还真没这份儿魄力。
“这就是你们的派对?”邵乐没话找话说。
“不是,”施小雅把墨镜从头上放下挡在眼睛上,“派对晚上在海滩开始,现在是余兴节目,这帮银虫不吃饱了是不会有兴趣熬夜狂欢的。”
“这完事儿了不得累垮掉啊?还有什么精力玩一晚上呀?”
“嗑药呗,”施小雅见怪不怪道。
“真是找死,“邵乐摇头,”这么玩下去用不了多久身子就掏空了。”
“还会随时有暴毙的可能。”小雅补充道,看到邵乐投来的眼神儿,又故意挺了挺高耸的胸部,“光我见到的就有两个,一个死在床上,马上风,另一个是嗨的时候突然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那你们还这么玩儿?”邵乐觉得这些人都 有病。
“跟你说不清楚,”施小雅又脸向着天,“我们都有自己的梦想,有的想有一份纯真的爱情,有的人想一展所长做自己的事业,哪怕只是一个淘宝小店,可是我们都逃避不了一件事——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要做的事,就是接受安排,无论工作还是婚姻,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这是我们的责任,既然我们无法逃避,也无力改变,还有什么可以指望的?高兴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