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的院子里早已经站满了来自各界的大佬,在拥挤的人群里,邵乐艰难地找着僻静之地。
前院儿的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小马哥!小马哥!”邵乐如获至宝地跑过去。
宽厚的身板儿,国字脸上一张永远不变的大墨镜,是保护童忆梅的时候的保镖队长。
小马哥听到有人叫他的外号,撇过脸看到是邵乐,抬起右手挥了挥。
“哎呀,小马哥,”邵乐挤到跟前,大手用力地拍着小马哥的背,“哈哈哈……哎呀我的小马哥,你还活着呀!太好了,活着好,活着好啊……”
小马哥仿佛也感受到了邵乐真诚的关怀,放下生人勿近的架子,微微低下头,“别那么客气,叫我小马就行。还得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把童小姐先带离了住处,转移了注意力,别墅里的保镖就全完蛋了。”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邵乐摆着手,“小马哥,你怎么逃过去的,那天他们人可是不少。”
小马有点儿感伤地说,“死伤惨重啊,几十个保镖最后活下来的不到十个,我是躲在一丛灌木里才逃过一劫。”
“唉……”邵乐理解地拍拍他的肩膀,“大难不死,往前看吧,哎?小六怎么样了?”
“和他的搭档一块儿被杀死了,”小马解恨地说,“多亏你后来通报了情况我们才知道是他出了问题。我看过现场,应该是被冲进来的人杀掉的,可能是活儿没完成,没有价值了,被同伙泄愤杀掉的。”
“唉,我琢磨着也是这样。”邵乐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局,现在得到了证实,倒也有些唏嘘。
“你今天是来——”小马有些搞不清楚邵乐这货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话说现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
“我啊?打工,呵呵帮忙跑个腿儿,”邵乐打着哈哈,“你呢老兄?”
小马没有刨根问底,刚要答话,一个穿着及膝的白色大t恤的小女孩儿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到他旁边,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拽了拽小马的袖口。
“哦,这就是我负责保护的人,”小马的脸有点儿不自然,在保镖行当里,最丢脸的就是当“保姆”,但是小马一贯敬业的工作态度又不会让他推辞。
邵乐没笑。
施楠!
这个小女孩儿冷冷地暼了一眼邵乐,邵乐感觉像是被一部摄像机扫过一样,说不出的不自在,心中暗叹,难怪这小女孩儿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有自闭症的倾向,换作是我也不会整天愿意被这种眼神儿盯着,她没得病,我都得患忧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