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玲珑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顿时脸色一红,瞪了白镇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青年,轻轻咬牙犹豫了起来,好像在做什么决定。月洋被白镇冷不防的话,惊得够呛,你真要送女儿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月洋正欲出言开口,白玲珑先一步说道:“玲珑说到做到,从今以后,我愿以身相许于月公子。”
月洋暗暗惊叹,不愧是奇女子,佩服佩服!“好,既然如此,那就…”
“等等!”月洋突然出声道。白镇和白玲珑都看向了他,眼中充满了不解之色,见月洋如此反应,白玲珑不禁暗暗想道:难道他还要做什么?
“小友,你此举是何用意?”
“镇前辈,小子心中早已有意中人,请恕我不能回应玲珑姑娘的心意。”月洋面色平静,俯身淡淡道。
白镇和白玲珑闻言都惊讶了一阵,他难道要拒绝自己?白玲珑心里有点怪异。“小友,你此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玲儿配不上你吗?”白镇有点愠怒。
“玲珑小姐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轻尘脱俗,乃是我辈男儿追求之典范,何来不配不说,硬要说不配,也是在下配不上玲珑小姐才是。”月洋把脑中能想到的形容词一口气全都用了出来,明明是夸赞之词,但是听在两人耳里,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那你为什么?”白镇不依不饶地追问。
“请听好,玲珑小姐之前说的是:‘月公子,玲珑第一次求人,我求您帮帮爹爹,如果您能请家师治好爹爹的伤势,玲珑愿意终生以身相许。’玲珑小姐,对吧?”月洋看向白玲珑,只见后者表情怪异,疑惑地点了点头。
“不错,有何不对?”白镇不解。
“玲珑小姐的话没有任何的不对,只是前辈你曲解了其中的意思罢了。”月洋叹息地摇头道,白镇眉头一皱,不知道他卖得什么关子,“哦?那老夫倒要听听小友的解释。”
“玲珑小姐说的是,如果我能请家师治好您的伤,便以身相许,可是我自己连家师是谁都不清楚,更何况您的伤并非家师治好的,而是晚辈治好的,所以玲珑小姐所说之言,皆可不必作数,两不相欠。”月洋笑了笑,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口才竟然这么好。
“这…”白镇一时被憋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女儿的所在之处,只见她也是一脸茫然之色,瞬间就明白了这不过是月洋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可是偏偏就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难道让白玲珑站出来吃定月洋,白镇知道,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天塌下来都不可能!月洋奸计得逞,脸上满意地浮现出一丝笑容,朝白镇抱拳道:“既然如此,晚辈该做的也做的,报酬也收了,还有些急事,便先离开了,日后有缘再见吧。”
月洋夺门而出,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就跑了,白镇找不到任何挽留的理由,只能随之而去,心中无奈地叹息:“强求的得不来。”
白玲珑望着月洋的背影,第一次有男人这样对待自己,对自己的美貌丝毫不在意,心里的滋味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