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那么多经验,只能先听稳婆的。
“我不能走了,你去后院叫个人来——”
话未说完,一双有力的胳膊绕过她的后背与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猝不及防,脑袋一下子撞上了他结实的胸口。
她微微一怔。
漫天风雪,漫漫长夜,这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吗?
“秦风晚。”
“你胖了。”
信阳公主一秒黑脸。
……不,这是想打死他的感觉!
宫缩又来了,比先前更为强烈,信阳公主痛得一把揪住了他胸口衣襟。
宣平侯倒抽一口凉气。
这时候倒是知道掐他的肉了。
可是秦风晚,你往哪里掐!
虽说本侯不必喂孩子,但掐这里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咝——”
又是一下,宣平侯险些痛得栽下去!
信阳公主丝毫不知自己掐的不是地方,她疼死了,肚子也疼,后背脊椎也疼,腰也疼。
果然是不年轻了,没当年那么好生。
宣平侯不知女人生产是有产房的,直接把她抱回了她的屋子,信阳公主咬牙:“……不是这间,是后罩房的北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