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瑞嫔不由悔恨的道:“臣妾真是悔不当初,没有听娘娘的话,才害了自己腹中的孩儿!”
许昭仪见事情兜不住了,也坦白的道:“自月妍妹妹有孕后,臣妾就一直担忧昭妃会出手,因此对善祥堂的饮食及宫人格外小心,月妍妹妹小产以后,臣妾也私下查过那香,其中有一味香料便是麝香,量极少,混合在其他的香料中根本就让人无法察觉。”
当初云岫假孕时便就察觉出昭妃点的香有问题,只是云岫没有料到,昭妃为了免除自己的嫌疑竟然在自己宫中点有麝香的香来害怀有身孕的妃嫔。
见云岫不语,瑞嫔恳求的求道:“贵妃娘娘,眼下后宫之中唯有您的位分最高,昭妃做出如此狠毒之事,皇上定也无法容她,还请贵妃娘娘替臣妾们做主,为被昭妃害死的龙嗣做主!”
云岫也是无奈,扶着瑞嫔起来,叹了一声:“你以为昭妃行的这些事,皇上一点都不知情吗?皇上因为大皇子和杨家在朝中的势力,不能动昭妃,此事,你们日后也不要再提起,免得后宫大乱,白填了自己的性命。”
瑞嫔激动的道:“难道我们的孩儿就这样白白的被昭妃那个毒妇害死不成?”
云岫斥了瑞嫔一句:“你若如此沉不住性子,怕是性命都保不住,谈何扳倒昭妃?”
瑞嫔不再争辩,只是瞧向云岫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失望与愤恨,忍着气应下:“臣妾知道了。”
许昭仪忙转了话题:“贵妃娘娘才回宫,还有件喜事怕是还不知道,月如有身孕了!”
听此,云岫真面带喜色,问道:“当真?嫂嫂有身孕了?”
许昭仪点了点头,脸上也是高兴:“前两日命妇入宫朝拜太后娘娘,月如也一同进宫了,与臣妾说了这消息。”
许月如有了身孕,云岫身为妹妹,自然欢喜,叮嘱了瑞嫔一句切莫轻举妄动,便高兴的回了长春宫。让玉宁挑了好些的金银首饰及安胎的药赏了去赵府,还亲命了施太医去赵府里替许月如诊脉。
施太医回宫后来长春宫里恭喜了云岫,说许月如的脉象平稳,身子也极好。云岫放下心来,赏了施太医不少的东西。
第二日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太后留下云岫,与她说道:“昨儿皇上过来,同哀家说了朝中大臣奏请立后之事,皇上问过哀家的意思,哀家以为眼下后宫之中唯有你与昭妃担得皇后之位,你虽聪慧机警,到底入宫时日尚短,昭妃慈厚温和,在皇上身边有十多年,应是最懂得皇上的心思。”
听明白太后话中的意思,云岫立即道:“臣妾并无争夺皇后之位的心思,只是皇上心中另有皇后的人选。”
太后叹了声:“正是如此,哀家才跟你说这番话,你得皇上心思,又在宫外与皇上经历过生死,皇上对你到底另眼相待,你且劝着皇上一些,中宫之位不同儿戏,理应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