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舍得吗？”
“舍不得。”
胤禛叹息一声，摸着她沾湿的脸颊，“作女人，不能这么贪心。”
“我知道，我是个坏女人。”
胤禛脸色平静如水，深邃眸子荡漾着说不清的水纹，他毫不犹豫抽出来，“我不能许下我作不到的承诺，你知道，作一个贤王，我可以像十七对达兰那样，一心为你，可是作一个皇上，我必然有我不得己。”
顾倾城扬起头来，笑眼如杏，低下头，用掌心捂着自己的腿睛，他的温度还在灼热着她的心，可是她却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办。
爱情这东西，果然不能碰，碰一回，少活十年，偏偏，她还一次性的碰了一位不能惹的爷。
夜风清凉，吹散了些许酒气，她终于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面前男人，看了又看，不说一句话。
“你会恨我吗？”
“恨。”
“还要留下吗？”
“留。”
“你真是个白痴！”胤禛低叹一声。
“我不是白痴，又怎么会爱上你这个小心鬼。”顾倾城拉住他的心，不让他再甩开自己。
从怀里掏出枚铜钱，顾倾城笑着放在他手中，“这一枚钱，是当年你赎我时，那十万铜钱中的一枚，我私心扣了下来。”
顾倾城媚眼笑着：“事繁勿慌、事闲勿荒，有言必信、无欲则刚。和若春风、肃若秋霜，取象于钱、外圆内方。胤禛，你要你最喜欢的钱一样就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你爱我吗？”胤禛看着她。
“我爱你，爱上就爱上了，愿赌服输，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是死是活，怨天怨地，都不会怨你们。”顾倾城笑。
顾倾城心思一转，突然着看着胤禛，等着他来证实她的猜测。
这些杀手，她记得很清楚，除了后面围攻她，被胤禛烧死的这些，其他人去了李卫他们的队伍那边，现在杀手都解决了，那，那胤禛他，他——
“你不了解你的男人吗？这么几个臭虫，我会摆不平？”胤禛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