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敏之肩膀一僵,想说什么话时,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敏之……………”
婉儿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唤着他的名字时,带着无限的柔情。
“堋”
贺兰敏之转过身来,正想将一肚子的情话接着这个当儿全部倾诉,谁知婉儿却横了他一眼,正色道“难道你想在这四个人面前谈情说爱?”
“这”贺兰敏之的话到了嘴边却被婉儿一句话堵住,只得生生咽了下去,此刻他面上的表情真如吞了一个苍蝇般难受。
婉儿眼中闪动着促狭的光芒,心中早已经是乐翻了:贺兰敏之,你让老娘吃了这么多的苦看见你吃瘪的样子,真是爽啊爽!
贺兰敏之瞧见婉儿故意别过脸去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心底定是乐翻了,可自己却不敢去揭穿她,哎!谁让当初害她伤心的人时自己呢?这叫一报还一报啊!
“婉婉儿,看来你又得罪宫里什么人了吧?”贺兰敏之瞟了形若木偶的四人,无奈苦笑。
婉儿却是一脸轻松,看着这四人“这宫里,想我死的人多得去了一两个杀手何足挂齿?“看着她一脸轻松的模样,贺兰敏之心头一酸,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执起她的柔荑“婉儿,宫里的日子难为你了!”
“有什么好难为的?”婉儿不在乎地摇摇头“我从来都在这宫中,生活不就是这么一天天地过下去的么?”
“那现在你想怎样,是留在宫中还是早日出去?”贺兰敏之根本不在意屋中还有另外八只耳朵,反正他也没想要留活口,他与婉儿的话让他们听了又有何妨?
“不!”婉儿干脆摇头,唇角轻轻地向上扬起看着这四人“来而不玩非礼也既然宫里这么多的人忙着给我送礼,我若是不一一地送还回去,那不是辱没了我上官家“诗礼传家,的家风么?呵呵”
说罢,婉儿轻轻一笑,从袖中取出小小的包裹来,这个包裹贺兰敏之十分眼熟,便是婉儿用来收纳各种银针的那个!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看来,婉儿是要逼供了!
“呜呜呜”痛苦的嚎叫声被嘴里严严实实塞上的布条给堵住,已经动弹不得的刺客睚眦俱裂,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手拿银针。巧笑嫣兮的少女,恨不得将她咬住,吃下她的肉,饮下她的血……
“看来,你还挺有脾气的嘛!”婉儿轻笑,从包裹中取出一根长约三尺的银针,朝着那人的百会穴扎去一………,………,………,………,………,………,……………………………,………,………,………,………,……………………,………,
坤宁字韦后彻夜未眠,寝殿之中,错金盘玉镶嵌的螺旋灯架上足足点着十六支蜡烛,烛泪从烛头的滚落之后,接触到了空气,便围绕着短粗的蜡烛形成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