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臣欢每一次改变策略取得一些成绩,过不了多久,南耀会立刻反击,并采取更大的报复。
如此几番下来,念臣欢兵力匮乏,筋疲力尽。
万般无奈之下,他才走进了赫连钰的营帐,但是得到的却是一份留给她的书信。
念臣欢慌乱地召来杨川、洛毓还有裘源三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了哪儿,甚至不知道她是何时走的。
“翼王,你先看看小姐她在信上说了什么,说不定上面会提到一些。”裘源也很自责,但更多的担忧。
她孤身一人出去,身体又这般,而且百里归战和魔族都在找她,就连水幽骨对她亦是虎视眈眈,万一遇上强敌,他一死都难以谢罪。
念臣欢被他一语点醒,慌忙拆了信纸。
纸上对她去了何处只字不提,但是却详细地对接下来的几日的军队部署作了说明。
大胆的用兵方式和巧妙的偷袭运用到一起,每一处都作了详细的说明。
洋洋洒洒写了数十张纸,却唯独没有半句关于战略以外的话。
直至信封末尾写着好自为之四字。
念臣欢不明白,既然她已经想到了对付水幽骨的办法,为什么还要不告而别呢?
“老夫觉得,小姐很有可能是去找百里归战了。”裘源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裘先生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七姐是回梵翼了?”念臣欢将信纸收好,这些纸上承载着她对他的期望,从每一张纸上,他都能看出赫连钰为止付出的心血。
若非他令她失望了,她也不会留下部署不告而别吧。
“不是,百里归战早在三期前便已到了边城,身后还有大批兵马随行,只是这中间的距离隔得很远,而军队又驻扎在三国交汇之处,翼王还没有得到消息也属正常。”
裘源分析眼下的战况,与众人讨论赫连钰的去向。
“就算如此,百里归战也不一定会攻打我朝凤,局势还不明朗之前,七姐为何要孤身犯险?”念臣欢的双眼噙着锐利,作为储君,他已经拥有对各国局势判断的能力。
百里归战最多处于观望期,至少未来的数月内,都不可能发动战乱。
除非……
“若是百里归战攻打南耀,对翼王而言不是如虎添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