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具逼真精巧的假人！
她扯了一下萧夜的衣服，然而萧夜却没有反应，她看向他，诧异的发现，萧夜此时目光怔然的看着人像。
他神色复杂，似是怀恋，又似是伤怀。
甚至还有一丝的怨恨！
这是什么状况？
“这是母后。”突然间，萧夜似是回过神来，低声道，声音里有一丝古怪的情绪，一闪而逝。
凤云歌却蓦然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惊声道：“这是先皇后？你的意思是说，是她本人？”
萧夜点头，目光微讽。
凤云歌却是脑子有点过不来劲了，萧夜的意思很明白，他说这不是人像，这就是先皇后，可是先皇后明明已经逝去好久，而且眼前的人像也不像是活人。
“雾隐山庄有一种秘香，可使尸身永不腐，可以保持人活着的最后一个神情，直至香燃尽那一日。”萧夜缓声解释，再看向凤云歌，目光淡淡。
萧夜神情平淡，凤云歌却觉得心头一窒，她觉得萧夜反应很古怪，而她又突然心头一跳，想起一事来。
“雾隐山庄的婆娑馆里的香和这个一样吧？”
萧夜点头。
凤云歌却是心头一沉，她不甘心的问：“婆娑馆的那个女人也像先皇后一样死了？”
上次她虽然没能从婆娑馆探出什么，但是却是分明看到了那个女人，所以她还是没有死心，也觉得那个女人终会醒来，可如果她和先皇后一样，只是尸身不腐，那她的线索就又断了一条！
萧夜看凤云歌皱眉气结的样子，似是猜出她在想什么，忽而微一勾唇。
“你笑什么？”凤云歌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对婆娑馆的事情很感兴趣？”萧夜看着她，笑容魅惑，是要蛊惑她一般。
凤云歌下意识的想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萧夜这分明是要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