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婵嗔怪地看了一眼雪盏,笑道:“就你碎嘴,本来就笨,还怪我头上来呀。娘娘别听她瞎说,奴婢整天闲着,要是再不上点心,估计过不了多久,娘娘就要把奴婢扫地出门了。”
“你这孩子,”善妃拍拍沈青婵的手,“要不是你俩来,多些热闹,就我和秋娘,真正是度日如年啊。”
杜舒秋哀怨地看了一眼善妃,道:“是啊,新不如旧,到哪都是这个理。奴婢人老珠黄,所以说的话也没人听了。”
善妃睁开眼,正好捕捉到杜舒秋的表情,忍不住取笑道:“你瞧瞧,多大年纪了,还吃小辈们的醋,真是越活越长进了。”
杜舒秋叹气道:“这年头,最糟心的是,娘娘不急,急死奴婢。好不容易皇上能来锁暖阁了,你俩又闹僵了,敢情是小孩子玩过家家?”
“秋姨,瞧你说的,哪对夫妻不吵架,等皇上气消了,肯定会来的。要是您着急,不如像姜贵妃那样,寻个高人?”雪盏笑着说道。
“高人?什么高人?”沈青婵手一顿,不由问道。
“你们没听说吗?”雪盏有些神秘地笑了起来,将听来的八卦一一道来,“说是永宁宫最近有个黑衣女子频繁出入,指点姜贵妃将寝房焕然一新,所以皇上总爱去那里。据说,那黑衣女子为姜贵妃出了很多点子,贵妃娘娘复宠,她的功劳最大。听说,那女子好像是个占卜师,整天穿着个斗篷,也不知长什么吓人样。”
“竟有此事?”杜舒秋闻言一愣,“难怪呢,我说皇上怎么这么久没来,原来是被狐狸精勾了魂了。”
雪盏道:“就是,秋姨,你得赶紧想想法子。”
“这种事情,婵儿肯定最拿手了,你快去打听打听,顺便想个法子出来,不能让皇上被姜贵妃一个人霸占了。”杜舒秋瞧着沈青婵,认真地说道。
善妃坐起身来,一脸的无奈:“看来我是太惯着你们了,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干。”
沈青婵反倒歪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也行,这个点正合适到处窜窜。”
“依我看,这个点最适合打情骂俏。这会子,七殿下应该下朝了。”杜舒秋揶揄道。
“秋姨,你又笑话我。”沈青婵有些不好意思地臊红了脸。
善妃也笑道:“去吧,顺便把今早做的蔷薇糕带去给七殿下尝尝。”
又送东西?
沈青婵一怔,终是脱口而出:“娘娘,你也太偏心了吧,一会儿给七殿下送绶带,一会儿又送吃了,好像给三殿下也没这么频繁吧?”
自己和慕以简和好后,善妃也没说什么,却隔三差五让自己带这带那,自己本就多疑,忍不住就问了。
杜舒秋瞧善妃有些不自在,忙打圆场道:“你这孩子,没半点遮拦,七殿下和三殿下兄弟情深,娘娘也不过是爱屋及乌。”
杜舒秋心下是明白的,以前总要防着避讳着,现在有沈青婵在,善妃难免就多了心思,自己说了几次,她也听不进去。
沈青婵眉目一紧,真的只是这样吗?上次嘉和帝的眼神分明怪怪的,难道真的自己感觉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