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瑞熙觉得房间里的香气愈发浓郁了,就好像有无数的爪子在胸口挠,他狠狠地将沈青婵压在身下,心中更是得意。
绝色的“半朵莲”就要在自己身下承欢,他的弟弟们再也得不到了,他们只能看着自己眼红,看着自己得意。
沈青婵彻底慌了,没错,今晚,她的确是图谋不轨,所以房间里有催情之物——酡颜。酡颜不仅能让人春心荡漾,而且神智容易不清醒,更便于控制。
她本来想假意屈服,引他和自己多说上几句,待酡颜功效发作,再来上演戏码。
可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慕瑞熙本身就存了要毁她清白的念头啊。
现如今,可怎么是好?
难道今晚,真的要棋差一着吗?
沈青婵愈是挣扎,慕瑞熙愈是兴奋,一只手将沈青婵的两只手紧紧地压在头上,另一只手隔着衣物到处乱摸,道:“装什么贞节烈女,醉欢枝里出来的货色,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吗?”
这女的,果然是个尤物,别的先不说,单是这傲人的双峰,足以让男人疯狂。
离得这么近,淡淡的女人香,让慕瑞熙贪婪地深吸一口,忍不住低下头,胡乱啃着,心想,衣服都还没脱,就已经让人欲罢不能,若是身子全光着,该是怎样的春色啊?
饶是再勇敢,沈青婵也不过是女子,力气又怎么抗争地过七尺男儿,情急之下,沈青婵一口咬在了慕瑞熙的肩上。
慕瑞熙很是吃痛,扬起手就想扇一巴掌过去,却觉得头异常的疼痛,脑中嗡嗡作响,忍不住用双手捧头。
药效终于发作了。
沈青婵暗自松了口气,正想直起身,忽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好像还不只一个人。
就在这一犹豫之时,慕瑞熙有如饿狼扑虎,重新将沈青婵压在了身下。
酒味的刺鼻,该千刀万剐的嘴脸,早已让沈青婵阵阵作呕,却又不得不强自压下。
今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房门“啪”得一下打开,沈青婵立刻大声叫嚷起来:“太子殿下,不要这样,求你饶了奴婢。”
慕瑞熙有些不清醒,但还是觉得有奇怪,前一刻眼前的女子还是张牙舞爪的利猫,这一刻怎么又成了讨饶的乖猫?
可是,身下之物已经蓄势待发,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于是,一把撕开了沈青婵的衣领。
皇帝妃子的寝房,等闲之人不得入内,尤其是男子,未召闯入是要定罪的。
而慕曜凌是个例外,因为他是贵妃娘娘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