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贵妃看看跪在地上的寻香,笑道:“果然还没烧戒痕。只是这位小师傅年纪轻,又有这么好一手茶艺,怎么想要出家呢?”
寻香勾头不语。
周氏叹道:“这小师傅命也够苦。本来有段好姻缘,可是丈夫受了重伤。一直不愈,便动了佛心,要出家,听说皇城有个观音寺圣灵,便从巡城来到皇城。可是慧琳师傅说她尘缘未了。所以不肯给她完礼。”
马贵妃皱皱眉头,端详着寻香,“小师傅生得玉面星目,气势端沉,你这一手制茶技术简直不亚于本宫当年。而且家里又有生病的丈夫,你怎么就舍得下他呢?本宫以为,你这样做极不妥。”
寻香哀哀道:“因为救治无功,所以寻香才生了出家之心,以期菩萨庇护。”
“传观音寺主持。”马贵妃端坐红木香榻上。极快地恢得了高贵的举止。
老马侯爷向门边递个眼神,马侯爷连忙高呼:“宣观音寺主持慧琳大师觐见。”
慧琳走上泉台,“老身叩见贵妃娘娘。”
“慧琳大师请起。本宫想问你,这个小师傅是你寺里收的吗?”
“只是暂收。寻师傅出家的心很诚,来到观音寺时,已经自己剃了头。佛门宽大。老身不敢将她拒之门外。只是老身认为寻师傅尘缘未尽,所以只是暂时收留。”
“很好。寻师傅今日以她特制的茶唤醒了本宫,本宫要带太医去巡城,为寻师傅了却心事。中原如此之大,以大顺朝皇家的实力,本宫不信治不好一个伤者。”
“谢贵妃娘娘。”寻香连忙叩首谢恩。
善智道:“母妃,此去巡城路程颇远,让马侯爷带太医去就是了。母妃刚刚醒来,当要多保养身体。”
马贵妃抬起衣袖抹了抹了下颔,笑道:“本宫睡了这么多年,再不出去走,就真的成白骨精了。”
善智突然发现马贵妃的金指甲不见了,诧异道:“母妃的指甲断了?”
马贵妃皱下眉头,“恐是长的时间太久,自己断了吧。我原来极好漂亮的指甲,此时觉得长指甲太负累了,往后本宫不再留美甲了。生儿你既出家,就好好修道吧。此次巡城,本宫让大哥大嫂他们陪着出去游玩一番,也不想惊动地方州官等。”
善智道:“母妃醒来,孩儿就安心了。”
“外面的师傅们还在为本宫诵经。本宫已经醒了,吩咐下去摆几桌斋宴,好好赏谢诸位法师。”
“是。孩儿这就去办。”
马贵妃醒了,天泉宫里大摆斋宴,专门负责守护天泉宫的肖侍郎立即派人往皇宫送了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