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新闻,说你出车祸了,可吓死我了!”梅姨走上前,对贺潞安左看看右看看,见贺潞安没受什么伤害时,她顺了口气。
贺潞安受不了梅姨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她忍不住开口道:“梅姨,你怪我么!”
“怪你什么!”梅姨苦笑,她都听力昂说了大概,也知道了所有。
“是我让昊思哥哥沦落到那地步!”
贺潞安的一句昊思哥哥让梅姨眼前一亮,可兴奋在她眼底一下子就消逝了,她哀叹了口气道:“总裁是有错,不能怪你!”
贺潞安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滑出眼眶,她忽然一步上前,抱住了梅姨,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从熟悉她和雅昊思的人身上找寻点温暖。
梅姨被贺潞安这么一抱,她便愣住了,不过她沧桑的容颜也露出了一丝的欣慰,总裁那样付出或许也值得了,因为或许,贺潞安已经回到了以前那个善良的小姑娘了。
“我能进去看一看吗!”贺潞安哽咽的问道。
“当然能,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梅姨点点头道。
当贺潞安走进了俞家别墅,尽管门外一片萧条,可屋子里被梅姨打扫的纤尘不染,客厅角落里,台阶上的那架白色的钢琴刺疼了贺潞安的眼睛。
她走过去,打开钢琴盖,就那么站着,她想起了少年时,雅昊思抓着她的手,教她弹奏出一曲曲美妙的夜曲,她想起了那个慈善酒会,她和雅昊思带着对彼此的仇恨而在此连弹。
一切的一切都跟在做梦一样。
贺潞安的指尖轻碰着琴键,一瞬间的悦耳的音符便在屋内响起。
可这些音符就像是利剑一样的一个一个的划破了贺潞安的心脏,让她在也忍不住的趴在了琴台上,悲伤的哭泣。
梅姨在也看不下去了,她是见证了雅昊思和贺潞安那段相爱却相杀的爱情。她是这一场几乎已折磨对方为乐的爱情方式的见证者,她知道这两人是彼此相爱的,可她却无能为力提醒。
绿草如茵的地方,阳光肆意的渲染着,只可惜四面的铁丝电网刺眼的提醒着周遭的人,这只是个监牢。
一群人穿着统一的褐色服装,在绿地上踢着足球。
是的,现在是他们唯一的自由活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