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博道:“我可以唱一首歌曲。”
“我可以反串女角唱一段京剧。”机电系的瘦子说。
“我可以表演二十种以上的大笑。”胖子也不甘示弱。
张武叹气道:“我什么娱乐也不会,要不,我打一套自己得意的拳法?”
桑红嘿嘿笑道:“挺好挺好,看不出来,咱们这一伙儿人要是拉出去,就能组杂技团表演了。”
“桑红,你弄什么节目呢?”赵一博笑着给她提醒,“大家都玩,你总不能就对两个巴掌鼓掌吧?”
他的话音一落,当即都附和着说话,让她也出节目。
桑红一本正经地说:“唉,不是我不出节目,而是,你们这么多节目一演出,都要消遣下去一个多小时,总得有人催促休息扮演黑脸不是?
我这人一贯认真,耍起来可能就会忘了正事。”
大家当即大笑起来,一致控诉她耍赖。
桑红无奈投降道:“我给大家耍纸牌猜牌,保证比电视上边的魔术师的手法要好看得多,明晚保证给你们露一手。”
众人这才罢休。
又商量一会儿明天行军的安排,就都安安静静地睡了。
躺在睡袋里,桑红觉得孤独极了,虽然她紧挨着的帐篷里就是莱利;
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露营在这样充满危机的丛林里,记得上一次的时候,她和宋书煜一个帐篷,帐篷好大,他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她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睁着大眼睛观察,到了晚上,双人的睡袋里,他把她紧紧地护在怀里,安稳得和在家一样。
不得不承认,她很想念他,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那淡然沉稳的神色,想念他说话做事的果敢,甚至想念他那些餐桌边的小邪恶。
那些曾经温馨甜蜜的过往,因了小小的别扭和冷战而遥远得好像梦境,甚至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桑红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湿痕,他不在身边,她必须坚强起来,事事都要考虑周全,他说过坚强**的女人更让人着迷。
她努力地让自己一点点地变得坚强,让自己一点点地变得勇敢。
迷茫的意识里,她回忆起他教给她的所有的丛林生活常识,来检查反省自己的做法,最终,她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非常宝贵的生存经验。
她很懊悔在手机上缴之前,没有勇气再给他说说话,毕竟今天的遭遇太过惊险,她想到那被大蛇吞入腹中又吐出来的两个人,都觉得后怕不已。
如果她遭遇了危险,如果她成为了伤残人员或者失败者,她是不是更加没有勇气去和他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