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书秋眼睛睁大,“什么?看什么?”她有没有听错。
“看车。”白印怀解释说,又补了一句,“新车。”
怎么扯到车上面去了,路书秋又靠前一步,试图沟通,“不是,那个。我们说得是你的伤……”
“小伤。”
“不是,你听我说……”
“哦,对了,手机没电了。”白印怀用完好的那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扔过去,“麻烦你帮我充下电。谢谢。”
路书秋下意识接过,拿起手里的东西一看,唔,和自己的充电器是通用的。诶?
“那个,医院……”
白印怀闻言眼睑垂下又抬起来,“你要赶我走?”
他琥珀色的瞳孔在客厅的灯光照射下分外有神,眼里是淡淡的受伤,语气又弱。路书秋一下子就忘了要狠下心,“我不是这个意思。”
几乎是立刻顺杆下滑,他露出一个清俊的笑,路书秋只觉得一室里都是迷离的花香。
“真的吗?那我今晚就住这里了。”
“好。”路书秋愣愣地应着。
“嗯,我这沙发不错。我就睡这里吧。”
路书秋被催眠似得正要点头,“好……诶?”什么,什么沙发?“睡这里?你?睡我家?”
“是。这么迟了医院也关门了。”白印怀答得理所当然。
市区医院晚上十点就关门?骗谁啊。
“白副经理,我觉得你睡这里,不太好吧。”
“你刚才答应了。”
“不是。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睡这里,真的,不太方便。”
“你刚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