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优扑倒自己的办公桌边,拿起自己的包包手忙脚乱扒出自己的镜子。一张脸映入精致的镜子里,缓缓向下。瓷白袖长的脖颈上,一颗红红的草莓赫然出现。
是真的....
苏暖优扁扁嘴,欲哭无泪,心里瞬间哀嚎万千。
“噢——”上帝,那个禽兽,她真的没法见人了!
辞职被变相威胁,又在办公室里上演了如此丢人的一幕。苏暖优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水深火热的生活了,如今她不管走到哪儿。总是可以被人自然而然的和权竞天那个男人扯到一起。
那天她露出修长的脖颈,顶着一颗无比明显的草莓,一路飘飘然从权竞天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无非就是在告诉所有人,那必定是权竞天所为。而她苏暖优,必然和权竞天脱不了干系。
她被愣生生扣了一顶帽子:权竞天的女人。
该是过后,她在大家的眼里,会自动被分化到那些处心积虑想要爬上权竞天床的女人的那一堆。
可是她无比冤枉的一点,就是她的目的不是为了从权竞天身上得到些什么。
如果一定要说她有目的,或者是想要得到些什么的话,那无非就是.....
越想越烦恼,苏暖优跪在地板上,整个人很是颓废地靠在床边。披头散发,无精打采。
这样的状态,似乎持续了有那么几天了。
自从她被调到林声身边跟着权竞天工作之后,公司里对她的风言风语就越发厉害。使得她似乎走到哪儿,都下意识地觉得后背有人在戳着自己的背,指指点点。
所以苏暖优跑了。
没有胆量辞职,那她休假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