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愤怒地双目圆瞪,被子下的双手正在细微的发着抖,“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枭墨骞无辜地扬起眉梢:“难道不是吗?”
这段时间,他给了她足够的耐心,足够的时间,可似乎她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他的耐心并不是毫无止境的,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不愿意在等了。
“夜鹰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恩?”他深沉如海的眼眸里闪烁着阴鸷的光芒,细细审视着她的表情,不放过她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是我的同伴!是我最在乎的人!”他居然有脸质问她,夜鹰对她来说是否重要?她和夜鹰的感情,岂是他这种冷血的男人能够理解的?他们曾经闯过那么多次的难关,曾经在一起面对过多少可怕的困境,他们都携手闯过来了,可到了最后,他却死在了她的面前,死在了她深爱着的男人手里。
这件事,是kk心底永远的痛,夜鹰的死,就像是扎在她心窝上的一根刺,拔掉,会让她血流到死,不拔,会让她痛不欲生。
枭墨骞脸色一黑,难看到了极点,“那我呢?”
“你?”kk扬起唇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抱歉,你是我发誓要杀掉的人。”
他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狠心覆灭她的组织,杀了毫不相干的夜鹰,那么,他就该知道,夜鹰的死,会让她疯狂到怎样的地步。
这半年多来的粉饰太平,kk以为自己淡忘了心底的仇恨,可是,原来它们通通都只是被她压在心底,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疯狂地滋长着,淹没了她的理智。
枭墨骞呼吸一滞,“你还有这样的想法?”他原本以为已经给了她足够多的时间,应该能平息她的愤怒,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恨,竟来得如此决然,经久不息。
“你似乎很意外?”kk躺在床上,虽然身体软弱无力,但这并不影响她表露出对他的愤怒,嘴角弯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参杂了些许嘲弄,些许讽刺,些许狠厉,笔直地撞入枭墨骞的眼眸深处。
“你以为,我说要杀你只是随便说说的吗?”她连连冷笑着,眼眸中闪烁着阴测测的光芒,“枭墨骞,夜鹰的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别给我机会,别让我抓住杀你的机会!”
杀了他之后,她会带着赎罪的心情,去地狱找夜鹰,她会陪他一起死。
“呵,”他低沉的笑声如魔,传入kk的耳中,让她眼眸一沉。
“你笑什么?”她龇牙咧嘴地问道,总觉得那笑,像是在嘲笑她的虚张声势。
枭墨骞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眉眼,最后在她的鼻尖微微刮动了一下,“有必要在孩子即将出生的这几天,说起这么沉重的话题吗?”
他轻描淡写的将话题转开,并没有在夜鹰的这件事上深深的和她“探讨”,他不喜欢别的男人的名字一次次从她的嘴里吐出,哪怕是她的同伴,也不行。
可他偏偏又不可能将夜鹰的身影从kk的心窝里剔除,只能用如此稚嫩的方法,将话题转移开。
“沉重?你杀夜鹰的时候,有感觉到他的鲜血有多沉重吗?”kk恨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口气,就好像夜鹰的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