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千瑾……
每在心里默念一次他的名字,自己的心,就痛上几分。
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流尽,干涩得她眼眶酸痛,却还是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一次,她没有衣服可以毁灭,来发泄自己的心情。
只能毁灭自己的心。
等到好不容易能支撑自己爬起来的时候,她才下了床,盲目的穿上衣服,忽视皮肤上的大片青紫红痕,才有些漂浮的出了海天一线。
在外面看海天一线的房子,豪华得像城堡一样,可惜里面住的,不是公主。
这只是一个漂亮的牢笼而已。
苦涩的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往外面的公交车站走去。
这里,偌大的一个公交车站,估计就她一个人住了吧?
医院,这里见证了多少新生命的诞生?又见证者多少生命的死亡?
推开了苏澈的病房,她立马扬起了笑容,跟之前的自己,完全判若两人。
苏澈见到姐姐来,很是高兴,拍拍身侧的椅子对她说道,“姐姐……姐姐来了,快坐。”
“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东西呢,是你最爱吃的披萨。”苏恩将披萨盒子打开来,刻意的扭开脸,不让苏澈看见自己左脸上的淤青。
不知道是严千瑾捏的还是自己在挣扎中撞到的,她右脸上有着一片淡淡的青紫。
尽管用了遮瑕膏,但还是有些明显,所以她故意别着脸,怕苏澈看到。
“披萨啊?”苏澈一下子明亮了眼眸,毕竟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呈现。
高高兴兴的结果苏恩递过去的披萨,苏澈吃得好不欢脱。
照顾苏澈的护工是四十多岁的女人,对苏澈的照顾格外细心。
也不知道严千瑾是在哪里找来的,但照顾苏澈确实仔细得没话说,一切都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