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仪泽赶紧来到我身边,一把将我给抱住。漂亮的大眼睛落出了泪,要是他不来,我该怎么办?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秦文员换了一个语调,说:“这小娘子味道可真不错!”
侮辱我此生从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我的眼光里充满了恨意。
欧阳仪泽掏出配枪,抵着头秦文员的头:“你敢再说一遍!”他嘶吼道。
我赶紧夺回了配枪,趁欧阳仪泽没有反应过来,朝他开枪。
当我扣下扳机的时候,枪声并没有响。
我正纳闷呢,秦文员讥讽地说道:“小美人你会开枪吗?”
“哈哈哈哈!”他狂笑起来。
电视剧里的抗战题材不是说开第一枪之前不是要给伤上膛吗?
上膛声惊心动魄。我又指向秦文员。这时瑟瑟发抖的该是他了。
我轻蔑地看着秦文员,说:“你的死期到了!”
他吓得尿裤子了。我却还不满足,你让我如此屈辱,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就在喔要抠动扳机的时候。
欧阳仪泽把我的手抬,砰!子弹打在了天花板的吊灯上。
吊灯轰然碎裂的裂锦掉了下来,砸在雪白凌乱的席梦思大床上。
瞬间火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