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抱她,她身子往后躲开。
见她避他如蛇蝎,他双手一捞,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别碰我,不要你碰。”乔安用力的挣扎。
身子像个泥鳅一样,在他的怀里乱动。
“别哭,你说的对,都是我不好,我给你道谦。”他软声哄她。
她在气头上,听不进他的好言好语。
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她伸手去掐他。
她是逮到哪儿掐哪儿,胸膛、大腿、手臂,她逮到一下就用力的掐,跟个小疯子一样。
手劲不大,但她用力拧,他疼的皱眉头。
“你掐吧!你可以跟我使小性子,但别哭!”他害怕她哭。
哭的声音都暗哑了,一会该难受了。
听到他的话,她掐着他大腿肉的手松开,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太累了,心太累了。
父亲惨死,母亲失踪,她遭惨横祸,差一点命丧黄泉,亏得老天眷顾得以重生,才能苟延残喘于世。
带着一身病痛,努力的活着,不为别的,只为报那血海深仇。
可在报仇的这条道路上,她走的太艰难。
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忽然间看到一丝亮光,心情不能用喜悦来形容,得用重获新生来形容。
他是她黑暗前中的那一丝亮光,可现在他却欺骗了她。
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流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的腿上,透过西装裤的布料渗进皮肤,泪水所到之处,烫的他的皮肤生疼生疼。
“别哭,都是我不好,我知道对何初夏的仁慈,就是对你的残忍,以后不会了。”慕锦年没有去拿开她捂在脸上的双手,只是用力的把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