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年跟在乔安的身后,她走的慢,他走的快,追上她后,从她的身后,恶作剧的拽了一下她的马尾辫。
“呃!你干什么呀?”乔安扭过头,伸手护着自已的马尾辫。
慕锦年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虚咳了一声,“你头上有草。”
乔安苦着一张脸,瞪着慕锦年,“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出门的时侯还没有,我离开家一直坐在车里,哪来的草?”
慕锦年笑,乔安瞪他。
她想不明白,从昨夜到现在,为什么他一直欺负她。
难道真如小言里看到的那样,女人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变了,男人对女人就不如以前好了。
乔安想到这里,心里发慌的看了一眼慕锦年。
慕锦年看着乔安那探究的小眼神,他一本正经的问,“看我做什么?”
乔安移开眸子,不理他,半晌问,“你从醒到现在一直欺负我,这是为什么呀?”
“就是想欺负你呀?”慕锦年很严肃的回道。
乔安听到这话,肺都气炸了。
这是什么破理由。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带头进了餐厅。
她决定从现在开始不理慕锦年,要冷落一下他。
让他知道,她在生气。
慕锦年看着一直不说话,埋头吃饭的姑娘,说,“这第二次治疗,那药的副作用还那么大吗?”
“嗯。”她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