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亲密举动,他的姑娘就在这个屋里。
乔安把客房的门打开一条缝,趴在门边往外看。
从她的方向,正好看到慕锦年和何初夏抱在一起。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乔安的心尖颤了一下。
吃醋,还是怨恨,乔安自已也搞不清楚。
看到何初夏,她就浑身哆嗦,想着死去的父亲,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何初夏的皮。
忍着,第一天去上班,她都强迫自已忍着。
要报仇就得学会隐忍,卧薪偿胆的故事教会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夏夏,有什么事情,先坐下来说。”慕锦年的手伸到身后,用力的掰开何初夏的手。
何初夏的手缠在一起,缠的很紧,她不想松开他。
慕锦年握着何初夏的两个手腕,用力的往两边拉。
慕锦年看着何初夏,眸光沉了沉,发出冷冰冰的声音,“夏夏,你再不松手,我要生气了。”
听到慕锦年冷如寒潭的声音,何初夏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坐吧!”慕锦年让何初夏坐下。
坐在沙发上,何初夏双手捂在眼睛上。
又哭了,慕锦年拧着眉头看着何初夏。
何初夏这么坚强的女人,还是第一次在慕锦年面前,这么崩溃的大哭。
向来不喜欢女人哭,也不懂如何安慰的慕锦年,只能紧紧的拧着眉头,把纸巾盒塞到何初夏的怀里。
何初夏哭,慕锦年也不出声,他拿过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从里面掏出烟来。
他抽出一根烟,点着放进嘴里。
一个坐在那儿哭着,一个坐在那儿抽烟,慕锦年从嘴里吐出烟圈,目光落在何初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