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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年坐在那儿，双手捧着乔安的头，一只手放在她的发顶，一只手摸着她的脸。
乔安的脸在他温暖的大手上蹭，一副可怜兮兮寻找依靠的样子。
乔安的眼眶被那酸胀的液体，撑的难受极了。
那液体快要从眼里滚落出来了，她的头枕在他的膝上，往后仰着想把泪水给吞咽回去。
他看着躺在他的膝上，眼眶红红的姑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不知道她因为什么事情伤心，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低下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轻轻的蹭着。
乔安左手覆在眼上，挡着眼睛里流出的泪水，不让慕锦年看到。
她张口说道，“我过的太幸福，老天会惩罚我。”
慕锦年听到这话，心都疼碎了。
他的傻姑娘，不敢过的太幸福。
“你过的幸福，你爸爸和妈妈也会幸福，陆家的人也会幸福。”慕锦年说道。
乔安捂着眼睛，手指慢慢的动了动，从缝隙里看着慕锦年。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面前就会变得软弱。
就像在外被欺负的孩子，回到家看到父母时，那种想寻求安慰的状态般。
乔安觉得自已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非常的丢人。
手在眼睛上用力的揉了两下，拿开手说道，“眼睛好难受。”
慕锦年听到这话，说道，“进沙子了。”
“嗯，沙子迷眼了。”乔安说道。
两个睁着眼睛说假话的人，说的跟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