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不一会就听到嘀一声响,是贝思旋发来的地址,上面写着银川路九十九号永乐精神病院。
乔安看着上面的地址,以为自已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伸手用力的揉着眼睛,永乐精神病院的几个字还赫然在目。
刚刚用力忍住的泪水喷涌而出,双手捂在脸上放声痛哭。
看着放在沙发边的行李箱,乔安翻找出放在行李箱底的照片,看着上面幸福的一家三口,她伸手轻轻的摩挲着。
乔安哭累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却把那张照片紧紧的捂在胸口。
睡梦中,乔安再一次梦到那场血腥的可怕的车祸。
“啊!”乔安惊叫一声,再一次被那场恶梦惊醒,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眼手里的照片,起身把那照片重新收进行李箱。
提着行李箱进了卧室,满身冷汗的乔安,洗了个澡出来再无睡意,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去了阳台。
慕锦年是一个十分警觉的人,敏感到隔壁阳台亮着的灯光照在他家的阳台上,他看到那亮光都睡不着。
慕锦年看着睡前没有拉上的床帘,看着从阳台照进来的光打扰了他的睡眠,他起身去拉床帘。
慕锦年在瞥到隔壁阳台上的那抹身影后,拉窗帘的动作一滞。
乔安蜷缩着身子坐在阳台放花盆的长凳子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了她的脸,一弯清冷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像坐在月光里的公主般迷离梦幻,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慕锦年被这景像迷住,一时移不开眼,等到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已失态,隔避的女人不过是靠皮像来赚钱的低俗女人,怎么可能是高贵冷艳的公主了。
慕锦年动作迅速的拉上窗帘,转身往床边走了几步,就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嘤嘤的啜泣声。
他想着隔壁的人哭的如此的伤心,一定是公主梦破灭了,被陆均瑶那个花花公子甩了,姑娘不愿意银货两讫而伤心了。
被陆均瑶甩掉的女人,慕锦年见过太多了,起初要死要活的闹,说跟均瑶不是为了钱,接着见嫁给均瑶无望,就狮子大张口,慕锦年想到那些女人不屑的摇了摇头,想着像隔壁这样坐在那压抑痛哭的还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