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马上给席董事长打电话取消邀请。”黎丽没有问易千彻不去的原因,因为她知道,总裁的事,不是他们这些员工可以过问的。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安知瑾就抱着医药箱跑回来了。
蹲在男人身旁,安知瑾拿过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扎进男人手里的水晶碎片夹了出来,动作异常轻柔,生怕弄疼了男人一样。
易千彻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安知瑾,专注的侧脸比平时还要好看,脖颈下一片光滑,若隐若现的乳沟呈现在他的眼下,这条礼服并不是很暴露,可穿在安知瑾身上,却总带着一丝性感。
礼服只到大腿,安知瑾一蹲下身子,两条白嫩的褪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很是诱人。
易千彻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喉结一阵翻滚。
该死的女人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诱惑他吗?
虽然之前没有做成,但现在看见她这个样子,他就莫名地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揉碎。
安知瑾正专心地给他把碎片夹出来,根本就不知道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终于把碎片全部夹出来了,安知瑾拿出棉签,沾上消毒酒精。
安知瑾温柔地给他擦拭手心里的血液,几缕调皮的发丝滑到女人脸颊上,她却像是不知道似的。
上好药,拿纱布包扎好,安知瑾起身将茶几上的水晶碎片收拾好,丢进垃圾桶里。
易千彻看着女人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眼色微微一沉,靠在沙发上,略显疲惫,“安知瑾,给我倒杯水。”
安知瑾正在收拾沾满血迹的棉签,听见男人的声音,不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走过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抬眼注意到男人有些苍白的脸色,安知瑾不禁出声道,“易千彻,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男人闭上的眼睛骤然睁开,冷冽地看着女人,“死不了。”
安知瑾撇了撇嘴,她也真是自己找虐,闲着没事,管他的死活干嘛?
转身,安知瑾又突然回过身来,“易千彻,你是不是有自残倾向啊?”
两次玩自残,这不是有自残倾向,就是有病。
易千彻冷冷地扫了眼女人,冷哼了一声,“老子喜欢。”
安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