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忍着剧痛蹿到他背后,吼道:“都闪开!”
众人交叉掩护闪到两旁的小墓室,矮子甩出一枪,一阵强大的气流夺面而来。兰木左子将倒在地上,几人上前又是一阵狂扫。
华先生拾起地上的软鞭,笑着问:“苏小姐,你的天蚕丝比之他的软鞭如何?”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是苏琴取走了地鼎中的天蚕丝。
苏琴脸色微微一红说:“先生这么说,那肯定是不如了!”
“这条天蚕软鞭是多条天蚕丝缠绕而成,肯定比你那条天蚕丝好多了,你也没有称手的家伙,试试这条软鞭合手吗?”华先生不好说“送”,只好让苏琴试试手,言下之意就是送她了。
苏琴接过天蚕软鞭一鞭击向墓壁,“啪”的一声闪出大片火花,苏琴喜道:“谢谢先生!”
“有了天蚕软鞭,可不许欺负我们刘老弟哟!”老五又取笑了她一番。
“五哥,你看我是像被欺负的人吗?”我们面面相觑,几人相对而笑!
老五走到古琴旁细细端详,幽黑色的琴木,琴身是上等的紫檀,刻着一棵松树。
鬼手很是惊讶:“真是好东西,这就是流传千古的故事!”
“五哥,五哥!”我叫了几声不见老五有任何反应,伸手拍拍老五的肩膀。
老五这才缓过神来,不住摇头说:“钟期际遇,奏流水以何潺。古人情操之高,实在令人向往!”
老五径直走到古琴旁,左手指按住琴弦,右手轻轻一拨,古琴发出苍劲的共鸣声。
老五兴致勃勃的弹起一曲《沧海一声笑》,流动的琴弦,悦耳的琴声,众人竟忘了身在墓洞之中。
真没看出来,老五还有这一手,一曲弹完,众人欢呼道:“五爷好雅兴!琴艺非凡!”
老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琴是一把好琴,但是这并不是余伯牙的古琴。”
“什么?这琴不是余伯牙的古琴?”我惊声问,心下一阵迷茫:“这不是余伯牙的古琴,这又是谁的琴?”
老五的伙计,鬼手、牙子等人都不敢相信老五说出这样的话,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古琴。
“老弟,你过来细细瞧瞧!”老五将古琴递给我。
琴身宫弦下方一行行书写到:唐开元二十六年兰木左子将著琴,后世流传千古,这的确是唐代的古琴,并非魏晋时期的文物,我们只有白白高兴一场。
老五让子穆收起古琴,指着对面石壁上的墓室说:“我们上去瞧瞧!”
墓室离地面有四米多高,众人忙活了好半天才将绳子固定在墓室门口,然后陆陆续续爬到上面墓室。宽敞的墓室中堆满了各种玉器,瓷器,无数的金条。头顶大片的箭羽正瞄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