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雪此时听的出神,目光警惕的盯着车帘方向。
而楚湘辰则目光痴迷的盯着她看。
车外魏石像是被说服了,便传来了随从人员打马离去的声音。
等声音走远,马车的车门帘突然一亮,只见孤独雍的身影又出现在两人眼前。
此时,夏思雪倒是回过神,已经推开了一脸失落的楚湘辰,朝楚湘辰假意问道,“这位是?”
既然孤独雍一直没自称“朕”,那么就是有意要隐瞒身份,那么夏思雪便就投其所好,装做不认识他,当然,这样就不必对孤独雍以君王之礼对待,她行事说话都要方便许多。
说来也奇怪,自己的眼睛极其像前身夏晴雨的,自己以往以脏污遮面时,孤独雍嫌弃不看她,倒是可以理解。而现下,她以干净面貌出现,若孤独雍真的爱她的话,定会被她这双眼睛吸引的,就像楚湘辰当时那样。
可孤独雍并没有仔细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见她如陌生人无异。心中微微发酸发痛,他果然是装的对她一往情深,其实心中并没有她!
“这位是……”楚湘辰看了眼夏思雪,知道她这么问,自然是要装做不认识孤独雍,所以,他看向孤独雍道,“这是我家一个世交伯伯的长子,云雍兄,羽弟不必惊慌。”
“哦,原来是楚公子的家兄,在下方才还以为哪来了匪徒,要劫车呢!”夏思雪整了整衣服,掩饰了嘴角的笑意,朝闻言脸上不愉的孤独雍报了一拳,礼貌道,“云雍大哥在上,小弟给您见礼了。”
面对夏思雪的行礼,孤独雍并未理会,而是上下打量了夏思雪一眼后,朝楚湘辰道,“这个羽弟是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楚湘辰被孤独雍盯着,总觉得有些压抑,微微张开唇道,“早已认识多年。”
他说的也是事实,细算他第一次见夏思雪是在晴雨和孤独雍的婚礼上,那时,她还不过是个女童。
“早已认识多年?”孤独雍不请自来的坐到楚湘辰旁边,看着夏思雪深思了一会才又道,“我怎么一次也没听你提起过?”
这次不等楚湘辰开口回答,夏思雪率先抢答道,“秦某不过是一介布衣百姓,拿值得郡王殿下时常挂在口中说道呢?”
“你姓秦?”孤独雍眼前一亮,“莫不是你就是秦公子?”
孤独雍这话一出,夏思雪脸色微变,她差点忘了孤独雍这人最好猜疑了!说出自己姓秦这件事,他定会想到上次自己问他讨要五千两银票的事来,心中暗叹不好。
孤独雍盯着夏思雪,眸不自觉的眯了眯,“不说话,那么你便真的是那个……”
“雍哥,秦羽非上次那个秦公子!”楚湘辰适时地打断了孤独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