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个小小的翡翠小瓶,毫不犹豫的吞下瓶子里的红色药丸。
宋铭海心里好恨,如果他没有将药丸放在保险箱里,而是带在身上,他就有能力打破那道无形的墙,他就能阻止银午啊!
他明明可以阻止的,却白白错失了机会,眼睁睁的看着童菀天再次遭到银午的侵犯侮辱。
这比拿刀对他进行凌迟酷刑都让他难以忍受。
暴涨的怒气,在吞服药丸后,脑子突然变的清明。
过往的一幕幕像倒映片一样在他脑中闪现。
童菀天天真的笑,童菀天得意的笑,童菀天惊喜的笑……
无数个笑脸,夹在着她泪珠儿滚动的镜头,以及每每相隔一段时间,再见时像个孩子似的飞扑到他身上的充实感。
直到那个暖阳下的公园,初次见面时,小小的童菀天拉上了他的手。
那是世界上最单纯,最纯净的笑吧!
可是再没有了,近段时间来,就算童菀天表现的若无其事,她的笑脸里仍然带着几丝伤感。
暖阳下的公园呵!那是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呢!
宋铭海细细回想,他要将那日的情景刻在脑中,就算是下地狱也不想忘记。
突然,宋铭海脑中有一丝异样闪过。
同样是暖阳下的公园,他的身边多了爸爸妈妈,他们在公园的草地上铺了淡绿色的防水布,他是那场露餐的中心点,被爸爸妈妈疼爱着的感觉,宋铭海几乎早就忘记了。
他贪婪的回忆着,那份历经二十年,被尘封掉的亲情,渐渐带着一丝暖意温暖上他的心。
宋铭海看到爸爸笑着将一条挂坠挂在他的脖子上。
那是一条核桃大小,扁圆形的锈黄石头,石头里封着一只小小的虫子。
是…琥珀石!!
宋铭海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心中大震,他的爸爸是个科学家,研究昆虫的科学家,而那次露营后,不过短短三天,他的爸爸妈妈就被人无情的杀掉了。
那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啊!
宋铭海仔细回想,那个与她一般大,还有几分相像的弟弟,是案发前一天刚被领养的。
相像的弟弟、琥珀石里的虫子、以及枪击事件……